第112章(第2/3页)

虎皮回来呢。”

    宋絮晚连珠带炮的一顿讥讽,只说的季墨阳笑着求饶:“这次是我冒失了,以后别说是野兔子,就是路上一只蜜蜂,我也绕着走,不然真让那东西咬一口,夫人又该怪我冒失了不是?”

    “好了,不生气了,我辛苦为你猎一张狼皮,是想你开心的,你这样难受,岂不是辜负我一片心意。”

    这样的低声安抚,只让宋絮晚觉得季墨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多莽撞,她想冷声的命令季墨阳以后不准冒险,但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显得整个人毫无威信可言,甚至怒气冲冲的话,都显得楚楚可怜。

    她气自己在季墨阳面前失了气势,更气自己随口一句话,季墨阳就当真去做,不顾自己的安危。

    “我需要你那一片心意?一张狼皮算什么,你当真舍得,把心挖出来,一片片割下来送给我呀!”

    “好。”

    季墨阳笑着拿起宋絮晚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调侃道:“原来要脱我的衣服,是为了挖我的心,来吧,我的匕首呢,哪里去了?”

    他假装去找匕首,实则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

    “快点挖,你不挖我可要穿衣服了,冻死了。”

    第161章 车祸

    一边穿衣服,季墨阳还一边调侃道:“让我脱那么光,你竟然就只看看,我这身子已经吸引不到你了吗?”

    在宋絮晚怒瞪的间隙,季墨阳快速的穿好衣服,又抱着宋絮晚说尽了好话,才把这一茬揭过去,把她哄上马车。

    “快回去,大过年的你消失这么久,会让人怀疑的。”

    马车晃悠悠的折返回宋府,宋絮晚坐在马车上还在后怕的流泪,她一边擦眼泪,一边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季墨阳如此冒失行事,不是她期望的吗,真要是和狼拼了个你死我活,她不应该放鞭炮庆贺吗?

    那可是闵绒雪的儿子,那可是一个前途一片大好的少年郎,假以时日他封侯拜相,闵绒雪就可以凭此重回贵妇的行列。

    闵绒雪可以一边享受别人对她名声的追捧,一边和周明海黏黏糊糊暧昧不清,肆无忌惮的糟践宋絮晚的婚姻。

    而周明海只会日复一日的匍匐在闵绒雪的石榴裙下,对她顶礼膜拜,为她辗转反侧,为她不顾妻儿。

    谁又会在乎她宋絮晚的感受呢,一个无才无贤且不再年轻的妇人,只会在周明海的无尽嘲讽里日日剜心。

    他们所有人都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可笑她竟然因为季墨阳的一点子所谓心意,差点打算放过他们。

    她在心里默念,宋絮晚,不能心软啊,周明海和闵绒雪除了上床,情人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们从不考虑她的感受,她为何要在乎别人的死活。

    季墨阳决不能放过,这是闵绒雪的根,要想釜底抽薪,必须毁了季墨阳。

    她劝了自己一路,一定要狠心,等到了宋府,脸上已经决绝一片。

    云嬷嬷正站在二门处等着她,扶着她下车,叹道:“夫人,大房那边出事了,老爷叫我们都过去,他正在前厅等着。”

    “大过年的,出什么事情了?”宋絮晚惊讶。

    “不知道,大房那边来人没说,只是催的急。”

    来不及打探,宋絮晚忙拉着宁宁赶往前厅,和大哥二哥告辞。

    周明海见宋絮晚眼眶通红,似是刚刚哭过,想问一句,又觉得在宋府,宋絮晚总归不会受委屈的。

    他拱手和两个舅兄告辞:“今日事发突然,不能陪二位舅兄尽兴,还请见谅。”

    既然是大房那边来人请,可见是出了不得已的事情,宋知简两兄弟不会为了这件小事计较,他拍了拍周明海的肩膀道:“无碍,你们且过去,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差人来告知一声。”

    周家四口很快上了马车,宋絮晚和宁宁坐在后面一辆,她神情恍惚的偶尔还想起季墨阳,又立刻去想周明海当东西给闵绒雪买首饰的事情,来冲散自己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良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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