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痕迹(第4/5页)

“怎么了?”

    “……”薛研抿了抿唇,迟疑良久,抬起水蒙蒙的眼,问他:“你会出轨吗?”

    霍以颂微顿。

    他静默须臾,跟薛妍对视,嘴角扬了扬,在她朦胧的视野中扬起一个不明显的笑:“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啊,让你还有力气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的。”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比放屁还不如,可薛研仍想听霍以颂坚定地回答一句“不会,因为他爱她”。不过这个幻想冒出来时,却连薛研自己都觉得好笑,在一起四年了,霍以颂唯一一次说爱她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其他时候,从他们交往到婚后如今,霍以颂都再没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眼。

    薛研闭了闭眼,咽下喉中一瞬间涌上的酸楚,她握住霍以颂的手臂,瞳中带上点祈求:“你以后也不要出轨,好不好?”

    霍以颂蹙了下眉尖,很快恢复淡然,“别胡思乱想。”他抚慰一句,随即把住薛研的腰:“来,翻个身。”

    把薛研翻过身去,霍以颂让她背对他,撅起雪臀,扶着鸡巴从她背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令肉棒入得更深,薛研婉声吟喘,心神在背后激烈的冲撞中崩散离析,无法再追问。霍以颂俯身掐住她身前两只呈水滴状垂下的奶子,像只发情的公狗,骑在她背上挺胯凶猛操干,鸡巴在穴内搅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被搅打成奶油一样的蜜液随抽插被带出,糊满逼口,四下飞溅,宛如被人射在了逼肉外面。

    硬壮结实的胯骨撞得肉臀荡漾颤抖,巴掌也随之落下,霍以颂挥掌抽打着她蜜桃般的屁股,清脆的啪啪声一记接着一记,混杂在肉体碰撞的淫靡响动中。

    臀尖不多时便泛红发热。

    薛研知道霍以颂在床上有打她屁股的癖好,但今天,他的力道似乎格外重。

    薛研抓着枕头忍了会,忍了半天也没见霍以颂停于受不了地叫起来,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霍以颂,“疼……”

    霍以颂住了手。

    他什么都没说,两手掐住她的腰,悍猛操插了千百个来回,鼻尖汇聚的汗滴落在薛妍同样汗津津的背沟,又随着身体剧烈动荡而滑出,在她曼妙的脊背上曲折流淌。

    直到小逼都被干得媚肉外翻,宫口也被顶到松软熟烂,霍以颂死死摁住薛研的屁股,腰胯极力一挺,肉根尽数埋进被操透的小穴。

    在薛研颤栗的腿根间,卵蛋紧密无间抵住阴唇,以致那两瓣阴唇都被挤扁,龟头硬生生干进子宫口,铃口松开,突突射出一股股浓稠白精。迅速涨大的储精囊坠在子宫内壁,压得宫壁变形。

    这晚他们做了四次。

    等到后半夜结束,薛妍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一起一伏,两条分开太久的腿一时间难以合拢,大敞着露出被毫不留情蹂躏过的花户。

    腿根通红,被肏得肿乎乎的穴肉少许翻在小逼外面,小逼一边狼狈地喷着水,一边缩缩着想恢复原样。

    霍以颂摘下被射满的安全套,扔到床边垃圾桶里,起身去浴室简单又冲了次澡,回来后躺在薛妍身边睡了。

    薛妍无声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莫名地,刚在性爱中暖热起来的心脏忽地像蒙了层灰。

    其实,应该已经习惯了,做爱过后就各自一边睡下。

    而且听说男人在贤者时间会排斥和性伴侣接触。

    但薛妍还是存有一点希望,希望霍以颂能在事后抱一抱她……哪怕只有一会儿。

    薛妍艰难而缓慢地合上腿,她没力气去浴室冲洗了,只能转过身,从床头抽出几张纸,简单清理了下自己。

    余光不经意扫到静静躺在地上的口红。

    薛妍动作微滞,默然盯着那支口红。

    如果有一天,霍以颂当真出轨了……

    她又能怎么样。

    要么隐忍接受,要么离婚走人,除了这两种选项,她又能做什么。论斗她是斗不过霍以颂的,他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几乎都是霍以颂一手操盘,倘若真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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