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跟他数落玉婉。

    “怎么是误会,我们都看到他冲撞我阿姐,我阿姐怀着孕,谁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榆哥儿一开口,两个小的立马跟上。

    “而且他胡说,我们根本没有欺负他,我们给他捏了好多个泥娃娃,他说去上茅厕,转眼人就不见了,坏孩子!”

    “就是!”

    三个孩子气势汹汹地瞪着谢珏。

    谢珏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叫曾祖母。

    “珏哥儿是你的孩子,他撒谎那不是你的……”

    谢老夫人没说完,见杨二叔举起了铁锤放在眼前打量锤子边上雕刻的花纹,铁锤没朝向她,但锤柄握在杨二叔的手里,他想锤谁都轻而易举。

    她可不敢赌乡下人的理智,她的命可比贱民的命重多了。

    “是谢珏的错,他这个性子该扭了扭了,罚他跪半天家法再回瞻玉院。”

    听到想要的结果,玉婉翘唇笑了笑,起身走到门边,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惊讶的朝谢老夫人道:“祖母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弟弟们过来见礼,祖母慈爱大方,怎么会忘了给礼。”

    说着,低眸瞅了瞅肚子:“孙媳妇有孕,祖母难不成不为孙媳妇高兴,不奖励孙媳妇?”

    铁锤冰冷的银光不停的闪过眼眸,谢老夫人咬牙拍了拍软榻:“给,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快去库房把礼拿来!”

    想到这一次没教训到玉婉,还要大出血,谢老夫人说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杨家人走后她就没下榻,一连在屋里修养四五日,想到杨家人还是会喘粗气,浑身不舒坦。

    她倒是想借着自个的不舒坦来玉婉麻烦,可惜玉婉比她还会装,她这边才跟谢侯爷告状,她那边就涂的全脸煞白,说不想活了,说做噩梦有人要逼死她,她要去宫门口跪着讨公道。

    说的话粗俗愚蠢,又是儿媳妇,谢侯爷想教导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把事推给魏氏。

    魏氏自然不会管,还会补贴玉婉,暗示她做的不错。

    第25章真是个大噩梦。

    初夏的湖水清透温润, 岸边是嫩得带着鹅黄的柳条,碎金随着波纹荡漾,连轻风都带着一丝慵懒。

    听到夹岸上女子清脆的笑声, 谢巘的同僚们不由纷纷看向他,其中有人不禁调侃:“谢大人自成风景, 我们站在这儿是赏景,旁人却是在赏谢大人。”

    “可不是,在临清时,只要走在路上,就有小娘子朝谢大人扔香囊。”

    “这话说的, 难不成在京城都没有了。”

    几人调侃谢巘,说得哈哈大笑,而被他们围在中心的谢巘却没什么反应。

    只是在他们笑完, 才轻笑:“看来诸位已经想好了面圣该如何汇报三省财政,现在有空拿我打趣。”

    提起公事也坏不了这些人的好心情。

    “忙了一个多月,来时紧张怕办不好差事,在各州府更是提心吊胆,如今回程, 自然要轻松自在一些,不然人都要绷坏了。”

    跟着谢巘办差, 几人不敢眠花宿柳,享受温柔乡, 但嘴上占占便宜才算是分寸以内。

    听到几人开始对旁边画舫的小娘评头论足, 谢巘脚步一转,打算回船舱躲闲。

    “你们可不知云谏跟他夫人感情有多好,你们看得进别的女子,云谏可是归心似箭。”

    谢巘脚步顿了顿, 就见黄锦杰挤眉弄眼,“一个月前从京城出发,你们是没看到云谏脖子的一道道的抓痕,我问他,他与我说是上值的路上遇到了野猫,瞧他不惯抓了他几道。”

    这话他要信就有鬼了。

    谢巘跟黄锦杰是同期的进士,还是几年的同窗,他知道黄锦杰自来嘴巴不紧,所以这会听黄锦杰说起一个月的事也不觉得稀奇。

    他不辩解,只是勾了勾唇进了船舱。

    “看样子谢大人与夫人真是伉俪情深了。”

    见谢巘没有否认黄锦杰的话,默认了这桩调侃,几人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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