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2/3页)

逗一个醉鬼没意思,盛安脱下鞋子外衣爬上床,拉过被子给他们两个盖上:“睡吧。”

    徐瑾年乖乖躺好,板板正正眼睛却睁着。

    盛安无奈极了,手动拉下他的眼皮:“赶紧睡。”

    下次喝酒,她一定要在场盯着,不能再让他喝这么多了。

    徐瑾年很听话,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像平时一样双臂虚虚环住盛安。

    盛安的睡眠质量还不错,听着男人细微的呼吸声,她渐渐来了困意,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她睡得很不安稳,意外做起了噩梦,再次梦见前世惨死的场景。

    “不,不要,跑,快跑,不要——”

    撕心裂肺地疼痛自胸腔传来,盛安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脸上、脖颈冷汗涔涔,贴身衣物都汗湿了。

    身旁的徐瑾年被惊醒,就着床头桌上未熄灭的烛火,他清楚看到了盛安脸上未散去的恐惧,急忙将她揽进怀里:

    “不怕,只是做梦罢了,安安不要怕,为夫在这里……”

    盛安在男人轻柔的安抚声中,急促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他的衣襟。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做噩梦了,今晚好好的为何会突然梦见前世的惨状?

    是因为前世的死劫要提前到来吗?

    第261章 生病

    盛安病了。

    被噩梦惊醒后,好不容易在徐瑾年的安抚下闭眼入睡,后半夜突然发起高烧陷入昏迷,怎么叫都叫不醒。

    李田连夜拍开大夫的门,大夫仔细诊脉后,只开了一副安神药,交代徐瑾年用冷水给她降温。

    徐瑾年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将湿帕子拧成半干敷在盛安的脖颈和腋下。

    直到天大亮时,盛安的体温勉强恢复正常。

    徐瑾年半宿没睡,见她呼吸绵长睡着了,动作有些僵硬的站起身,给她盖好被子端起水盆往外走。

    方轻舟和叶云华看到他出来,上前关切地问道:“弟妹情况如何?”

    徐瑾年微微点头:“不烧了。”

    二人暗暗松了口气,见师弟面色憔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先吃饭,再好好睡一觉。”

    很快,福伯牛婶他们也过来询问盛安的情况,确定她没有大碍才离开。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盛安昏昏沉沉的躺了整整三天,终于睁开眼清醒过来。

    看着明显消瘦、眼底一片青黑的男人,盛安知道自己生病的这几天他很不好过,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再过几天便是殿试,是我拖累你了。”

    徐瑾年不喜欢听这种话,声音冷沉了几分:“夫妻之间理应互相照顾,安安要同为夫见外么。”

    盛安闻言,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若是因为费心照顾她,而影响到五天后的殿试,她觉得很不值得。

    徐瑾年一眼看穿盛安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反握住她的手在床边坐下:“在为夫心里,你的身体比殿试重要。”

    盛安怕男人喋喋不休,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心意,现在我已经没事了,这几天你就安心准备殿试,我还想看你打马游街的样子呢。”

    只有一甲的状元榜眼和探花才有打马游街的资格。

    如今徐瑾年在会试上夺得会元,只要在殿试上正常发挥,进入一甲的可能性极大

    “为夫不会让你失望。”

    徐瑾年揉了揉妻子的发顶,探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这几天好好养着,不要让为夫担心。”

    盛安老老实实应下:“我知道了。”

    这几年她鲜少生病,最多打几个喷嚏或是咳嗽几声,连药都不用吃。

    这一次生病,把她自己也吓得不轻,就怕影响到腹中的孩子。

    见妻子的双手放在肚子上,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徐瑾年柔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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