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盛安的脾气确实大了不少,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愈发心烦气躁,感觉胸口有一股郁气萦绕,特别想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她一骨碌爬起来,在房间里来回找了几圈,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干脆抓起徐瑾年的枕头,使出吃奶的劲儿好一顿哐哐砸。

    徐瑾年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自家媳妇拿自己的枕头撒气的一幕。

    此时此刻,他毫不怀疑妻子更想砸爆自己的头。

    徐瑾年快步走过去,接住砸下来的枕头,随手一扔将人揽入怀里紧紧抱住:“安安,你怎么了?”

    安安的情绪明显不正常,上次奶奶的脚受伤,她都没有这样过。

    被徐瑾年一问,盛安突然愣住。

    不是,她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拿枕头撒气?

    难道是精神病的前兆?

    盛安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扬起脸干巴巴地解释:“可能是哪根筋搭错了,你没吓到吧?”

    徐瑾年摇了摇头,眼里的担忧倾泻而出:“没有吓到,只是很担心你。”

    盛安挠了挠脸:“我没事,晚上还啃了三张饼子,喝了两碗鸡汤呢。”

    说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八成是吃多了消化不良,影响到了情绪。”

    徐瑾年勉强接受了这个不太靠谱的解释,揉了揉媳妇的头:“要不要陪你出去走走?”

    盛安一口拒绝:“外面太黑了,我怕踩到蛇。”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快,蛇蛇们争分夺秒的到处觅食囤积脂肪,好提高熬过冬眠期的概率。

    前几天就有户人家院子里进了蛇,主人起夜不小心踩到被咬了一口。

    好在蛇的毒性不大,疼了两三天就没事了。

    徐瑾年没有勉强,去书房拿来一本游记念给盛安听。

    盛安对这本游记很感兴趣,尤其是徐瑾年吐字清晰,声音格外好听,她不知不觉就听入了迷。

    憋在胸口那股躁郁,仿佛也被这道舒缓的声音渐渐抚平。

    听到最后,盛安的眼皮子开始打架,睡眼朦胧地看着徐瑾年:“明天也要听。”

    徐瑾年放下书,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只要你想听,我就给你念。”

    盛安满意了,安心的闭眼睡觉。

    半梦半醒间,盛安隐隐感觉到肚子痛,又不是吃坏东西的那种痛,她就没有太在意,再次陷入酣甜的睡梦中。

    直到翌日清早,盛安被身边人起床的动静惊醒,下意识睁开眼。

    突然,她察觉到某处不对劲。

    呆愣片刻,盛安快速爬起来,刚要掀开被子验证自己的猜测,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看到徐瑾年腿侧一抹刺眼的红。

    尴尬,脚趾抠地的尴尬!

    徐瑾年的心神放在盛安的身上,没有发现裤腿上的不妥。

    刚要开口说话,盛安红着脸一把堵住他的嘴:“快把裤子换掉。”

    徐瑾年后知后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裤腿,等看到一块铜钱大小的血渍,他浑身紧绷一把拉过盛安检查:“你哪里受伤了?”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受伤,那么受伤的只能是安安。

    仅仅睡觉不可能受伤,徐瑾年以为是昨天坟地打架,盛安隐瞒了自己的伤情,没让他发现出血的地方。

    “不是受伤,是、是……”

    盛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见徐瑾年急得要来脱她的衣服,赶紧一把摁住他的手小声解释:“是我来月信了。”

    徐瑾年的手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轻咳一声,有些手脚无措的理了理盛安的衣服:“那、那你疼不疼?我应该做什么?”

    之前身体很差,盛安担心同房会怀孕,自己小命不保,便对徐瑾年科普了一些生理知识。

    盛安摸了摸小腹,眉头皱得有些紧:“这里有点疼,最近几天不能碰凉水,洗衣做饭的事你得全干。”

    可能是大半年来第一次来月信,小腹疼得很厉害,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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