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16节(第2/4页)

    瞿颂没理会他撒泼式的破口大骂,有些无奈地和他对视。

    “清醒点了么,你在用激将法吗?商承琢,说实话我很…很恶心,恶心你,恶心你所有的手段。你凭什么觉得你自己是靠得住的人?就凭你这些钻营取巧、不择手段的捷径?你没发现吗,每一次,每一次跟你沾上关系的事情,最后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观心’是怎么被耗死的?是被你拆骨扒皮毫不犹豫的转手所以它只剩个漂亮壳子,是想让我的‘视界之桥’也落得和‘观心’一样的下场吗?变成你履历上又一个漂亮但空洞的成功案例,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被弃如敝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应允。”

    领带勒紧带来让商承琢目眩的窒息感,下巴骨头磕碰,尤其是瞿颂关于“观心”的指控,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无法辩解的隐痛处反复切割。

    瞿颂似乎是松开了手,但商承琢一时间没有察觉,更没有察觉她已经解下来了自己颈上系着的腰果花丝巾,把它紧紧的绕在了自己两手腕间。

    下颚的剧痛似乎都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翻涌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愤怒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巨大痛苦。

    他不能解释,无法辩白,巨大的冤屈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强装的冷静。

    “嗬…”他艰难地从被勒紧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嘶哑的声音,猛地抬起眼,即使视线被模糊的镜片阻挡,姿态也狼狈不堪,那双眼睛里迸射出的光芒却异常凶狠执拗,像是某种大型兽类被逼到绝境后疯狂反扑的预兆。

    他几乎是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浸着血气和挑衅,从齿缝里挤出来:“‘观心’怎么了?至少它活下来了!总比…咳咳…胎死腹中强!没有我当初的手段,它连现在的空壳都不会有!我恶心?瞿颂你以为你那些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就真的很高尚吗?”

    两人之间,空气凝固,只剩下商承琢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眼下这个姿势没有一个良好的着力点,他只能强撑着,用尽力气梗着脖子,试图摆脱领带的钳制,眼神凶狠地瞪着瞿颂。

    瞿颂眯了眼睛,屈辱、愤怒在商承琢棱角分明的脸上交织得极具冲击力,这张总是扬着眼角高高在上的脸总算有了些别样的表情。

    但依然不够,瞿颂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她的耳边甚至已经听到了这种急促地擂动声。

    商承琢的声音因为领带的压迫而断续嘶哑,但说出来的话却依然不动听。

    既然这样…

    “我记得我说过,而且提醒过你不止一次,你全当耳旁风么?”瞿颂俯身逼近,后者呼吸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寒意钉在原地,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

    靠,玩脱了。

    这手激将法用得拙劣又急躁,虽然勉强撬动了瞿颂的反应,却立刻招致更凌厉的反制。

    商承琢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他的额角渗出冷汗,先前沸腾的怒意此刻全化作尖锐的警讯响彻脑海,本能地绷紧身体,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这才兀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异样。

    瞿颂攥紧领带的手猛地一撤,商承琢失去钳制,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撞在身侧的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顾不上剧痛的下巴和喉咙,剧烈地呛咳,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眼神像受伤后暴怒的野兽,死死盯着瞿颂。

    “你……”嘶哑的声音刚挤出一个字,瞿颂已经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商承琢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道猛地扣住了他右肩和左臂,天旋地转间,他的身体被一股巧劲狠狠掼翻,面朝下地重重摔压在那片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呃啊!”胸腔被桌面挤压,呼吸骤然一窒,痛楚再次炸开。

    商承琢又惊又怒,本能地剧烈挣扎,肌肤下的肌肉瞬间贲张绷紧,他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扭身反抗,低吼着:“瞿颂!放开!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我是替云顶空间来的!”

    然而瞿颂的动作因为他的话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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