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7节(第2/4页)

,要么是李东辉的裙带关系户,能力平平却擅长推诿;要么是被项目反复折腾、早已心灰意冷的老油条;还有几个刚毕业的新人,热情有余但经验不足。

    更雪上加霜的是商承琢本身在公司的处境。

    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但刻薄的语言近乎傲慢的优绩主义,让他像一块棱角分明的冰,格格不入地杵在圆滑的职场泥潭里。

    泥潭嫌他硌人,他嫌泥潭温吞,于是相看两相厌,又没有办法相互彻底割席。

    不夸张的说,商承琢的处境滑稽的像个强行空降的圣诞老人,只不过他手里拽着的袋子里装的全是些kpi指标和刻薄话。如果说云顶空间这种发展模式是锅温水,商承琢就是里头唯一的钢镚儿,硌牙、叮当响、还印着让人不爽的关系户水印。

    青蛙们在里面泡得正舒服,猛的被这枚优绩主义钢镚砸了个脑瓜蹦,纷纷跳脚,您这硬度,实在是不合群啊。

    再迟钝的人,也难忽略那些刻意的排挤与孤立。他召集技术会议,总有人“恰好”有更重要的安排;他提出的方案,在评审环节总会被技术组长以“风险过大”、“资源不足”、“偏离主流”为由劝退搁置,最终塞给他一个平庸却稳妥的替代品。

    新来的美术总监,对他的审美似乎总带着一种无声的轻蔑,却又指不出具体问题。

    这一切并非不能忍受,却令人莫名烦躁。

    商承琢厌烦那些鼠目寸光的短视,厌烦对卓越毫无追求的平庸,厌烦在技术细节上的苟且与妥协。

    他倒是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觉得错的是那些思维迟滞的庸才,是那套僵化死板、处处掣肘的制度,它们才是阻碍他前行的真正桎梏。

    ”商总监,美术组说场景原画还要再等两周。”

    新来的执行策划程昂在门口探头,被他扫过去的眼风钉在原地,说出口的话开始变结巴,”因为...因为李总监调走了他们主美去《游宇》项目...”

    商承琢放下了手中摩挲的钢笔,这已经是第三个被抽走核心成员的部门,他早就料到李东辉不会轻易放权。

    ”好了,我知道了,催一催周主程,明天我要看到战斗系统新的demo。”一边说着,他顺手划掉日程表上”角色动作捕捉”的条目。

    动作组交上来的方案简直像二十年前的街机游戏,甚至当他要求引入物理引擎时,技术总监居然难以置信地反问他”残障人士能感觉到布料模拟的区别?”

    商承琢仰脸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不反驳这句话的欲望。

    等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他才松开咬紧的后槽牙,茶水间的磨砂玻璃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很像上周会上那些欲言又止的脸。

    当时他刚演示完动态难度系统的原型,财务总监就笑着转向ceo,”年轻人就是敢想敢做,不过这套系统研发成本,都够再做一个游宇的资料片了。”

    满座哄笑中,只有技术副总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他两眼。

    电脑突然弹出新邮件提示。

    商承琢倾身向前点开邮件,动作间,熨帖的衬衫面料骤然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背部流畅而紧实的肌肉线条。

    那线条并不夸张贲张,而是蕴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像蓄势待发的弓弦,在合身的布料下起伏出含蓄却不容忽视的张力。

    肩胛骨的轮廓被微微撑起,一路向下收束至精窄的腰线,成熟的男性身躯在克制的包裹下透出一种极具吸引力,充满掌控感的坚实。

    他匆匆扫了一眼,径直将页面拉到末尾,行政部正式驳回了他的部分外设采购申请。

    抄送栏里,李东辉的批注赫然在目:“现有设备完全够用,需求不应过度向黎纪元倾斜。”

    商承琢盯着那句批注,思绪骤然被拉回半年前。那时他首次提出无障碍设计方案,会议室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心照不宣的咳嗽声。

    那些人分明对这个项目兴致盎然,却仍抛出各种问题试图阻挠立项。商承琢本就不善周旋人情世故,当时只对着满桌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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