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3页)

  陛下听闻此事大为恼火,连冷殿都不许人住了,命人打发去了宫外的行宫里头。

    陛下倒也不是这般过河拆桥的小人,只是那女子实在伶俐过了头,做一场戏还真妄想自己真当了什么千金娘娘呢。

    凤凰变麻雀,变不回来了。

    某日差一点冲撞到陆蓬舟跟前讨名分,幸而左右的暗卫拦的快。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也就怪不得他心狠了,下了一道旨意彻底堵住了那女人的嘴。

    乾清殿的太监们眼瞧着君恩如流水散去,私底下由不得唏嘘两声。

    阖宫上下的宫人们对扶光殿的陆郎君更要高看几眼了。

    陆郎君在陛下身边算来已有三年之久,恩宠日盛不说,听闻宫中的两位后妃娘娘也被陛下悄然间送出了宫墙,如今宫殿中看似日日有宫人侍奉,但根本没有一个主子娘娘在。

    后宫空悬,两月来放出去不少宫女太监。

    陛下偏爱陆主子,明晃晃的,似乎大有以其为后之意。

    以男子为后,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谢氏列祖列宗在上,朝臣们想陛下兴许只是起这念头,并不真敢做这惊世骇俗之事。

    若不然以皇帝那性子,怎会到如今也未提过封后半个字。

    陛下心说:朕只是在等而已。

    中秋夜宴,陛下宣了宗室近臣来宫中看戏。从前陛下甚少命戏班子入宫中,嫌咿咿呀呀的扰得心烦,自封了陆郎君,常在宫中搭台子。

    帝驾还未至,众人在席面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听闻行宫那面传来一桩天大的消息,陛下曾幸过一月的掖庭宫女身怀有孕,陛下暗地里打发了太医署的几位前去太医照料。

    陛下今岁二十又七,偏宠陆氏一人,才得子嗣。如若是一子简直贵极,怎么说也该将行宫那位迎回宫中,往后母凭子贵,这陆郎君的恩宠怕是要到头了。

    “众卿这是再说什么呢。”

    皇帝人未至,声先到。

    “臣等恭迎陛下。”众官哗啦啦起身跪地叩头。

    前头是乌泱泱的太监和侍卫,随帝驾而来,后头是两行捧着东西的宫娥,都低着头森严立在左右两侧。

    陛下一身玄色鎏金帝袍大步行在前头,身侧依旧跟着一人,与从前所见姿容更盛,周身上下珠光宝气,内敛娴静的立在皇帝身侧。

    “怎无人回朕的话,诸位爱卿所议何事,说与朕一闻。”

    跪着的众人低着头,安静不敢说话。

    “都哑巴了这是。”陛下偏脸向陆蓬舟,“陆郎,朕依稀听到他们是在说你,知道朕疼你,竟都瞒着朕。”

    陆蓬舟淡笑道:“臣没听见,许陛下听岔了吧,大臣们之间说些体己话罢了,陛下这也要好奇。”

    “众爱卿平身吧。”陛下牵着他拂袖坐下。

    大臣们在心底简直要给这位陆郎君三拜九叩了。

    陛下虽天纵英明,但如今独掌大权越发气势腾腾,见之令人生颤。

    陆郎君为人春风细雨似的,有他三言两语就能压的住皇帝的盛气。虽获帝盛宠,但待宫中的太监宫女一如寻常,没什么贵人架子,素来亲和体恤。

    而且这两年和崔先生一起小有作为,在宫外的百姓口中也颇受赞誉。

    若不是个男子于礼不合,朝臣百姓们倒也喜闻乐见他当这个皇后。

    “陆郎想听什么戏。”

    “按戏折子上的唱就是。”

    众官瞧见前面坐着的陛下朝陆郎君笑的粲然,全然不似要为宫外那个皇嗣冷落心头宠的意思。

    难不成这陛下为了这陆郎君,连亲生子嗣竟也不屑一顾了吗。

    戏台上唱的热闹,陆蓬舟坐在下头时不时走神。

    在青峦山那日,他鬼使神差亲了陛下那一下,弄得陛下热恋上头,一日十二个时辰恨不得十三个时辰跟他黏在一块。

    一点点都甩不脱的那种。

    譬如说,在乾清殿批奏折的时候,非拉着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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