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声唤他。

    不管他怎么喊人都没动静。

    陛下抓着他的手腕眼前发白,直怔怔喘着气发愣。

    他不过就想吓吓这侍卫,这屋中里有酒,还有那些残羹冷炙,怎么想都不会成了眼前这样。

    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和他说话,三日......才三日而已,怎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的冷尸。

    陛下盯着地上的人渐渐眼神失焦,急火攻心昏然倒在陆蓬舟身上。

    禾公公仓皇引着太医进屋,瞧见双双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二人,几人差点将魂给吓飞了。

    一屋子人鸡飞狗跳,一面将陛下扶着坐下,一面忙着用担子将人抬上塌医治。

    太医施了几针后陛下慢慢醒过来,捂着心口正要出声,禾公公奉上一口热汤,“陆侍卫他尚有气息,陛下别急。”

    陛下偏过头舒了口气,看了眼塌上躺着的陆蓬舟,“他的伤可有大碍,怎倒在地上跟没气了一样。”

    “太医说陆侍卫后背骨裂了一小块,虽不在要害但这伤不知要怎么疼,耽搁了三日,实在是伤的不轻。在这屋里又冷又饿,才昏死了过去。”

    陛下自责垂气,“怪朕一时气急下手重了。”

    禾公公跟着沉重叹了声气。

    陛下扶着禾公公的胳膊起身,坐到塌边握上他的手腕,“他伤成这样,还死犟着不知跟朕说一声。”

    “陆侍卫他性子倔强。”禾公公道,“陛下坐下安神,陆侍卫这会不宜挪动,奴去着人弄些吃食来。”

    陛下气虚应了一声,待人出去,上了榻躺在陆蓬舟身侧。

    他轻抚着陆蓬舟的脸,还是心有余悸,抱着人往怀中搂了搂。

    陛下这几日未有过好眠,疲倦合上眼安神。

    醒来时陆蓬舟轱辘着眼珠,埋着头在一边探手抓着帐中的穗子摆弄。

    陛下出声问:“还有心思玩,不疼了么。”

    “闲着无聊。”

    陛下安静抬眸看着那穗子轻荡,又转眼看看那侍卫惨白憔悴的脸颊,忽然间满心满眼都只剩了心疼,暗自原谅了他那些欺骗。

    他已是一退再退,眼下他只要这侍卫来跟他服个软。

    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尊严和底线。

    他坐起身唤了禾公公,禾公公先前进来瞧见两人抱一块睡着,慌忙出了屋在门口守着,一听着声就端着粥碗进来,先递了一碗给陛下,“陛下几日未好好用膳,用碗粥吧。”

    陛下抬手接过,端到陆蓬舟脸边,不改那副高傲的语气,“你若还想要你这条命,就求朕赏这碗粥给你喝。”

    陆蓬舟执拗的别过脸,他被关在这屋中伤成残废一样,中间更还横着张泌的一条命。

    如何就能轻轻揭过。

    他昨日回想起陛下会知道他要走,许是那日墙角的小太监偷听告了密。

    陛下他明明早知道张泌对他的情意,可他根本毫不怜悯,甚至故意挖坑让他往里跳,让张泌当着众人的面出丑难堪。

    他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张泌的惨状还恍惚在他眼前,他与陛下之间绝无再牵扯下去的可能。

    陆蓬舟郁郁的问:“陛下是不打算杀我了么,那就放我走。”

    陛下闻言又拉下脸来,将碗噔一声端回去,“看样子是这三日还没长了记性,不吃就那就饿着,死了干净。陆湛铭这会正在园子里闹着要见你的面,待他看见自己的心肝儿子饿死在这榻上,还不知道要怎么着呢,朕等着瞧。”

    陆蓬舟愤恨的转眼瞪着他:“陛下……!”

    “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朕一下!朕可没那么多好脾性,劝你见好就收,别给你脸面不要。”

    陆蓬舟彻底死了心,埋下脸许久不再有言语,陛下也不出声,气的坐在旁边又翻他那本册子看。

    禾公公见两人又这样死僵着,向陛下眨眨眼示意。

    陛下撂下书跟着禾公公出了屋门,在屋檐下站着。

    禾公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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