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个由头敷衍许楼,担惊受怕向四周瞟了几眼,连屋顶的房梁上都看了两回,确定没人才舒了口气,端着碗坐到许楼对面。

    “你脚抽筋,看屋顶做什么??”

    陆蓬舟尴尬咳了一声,“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许兄日后只说话就是,千万勿要碰我。”

    “啊?嫌我的手脏?”许楼奇怪的挑起一边眉头,两只眼一只瞪大,一只眯着诧异瞧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不是。”陆蓬舟忍俊不禁捂脸,“许兄就当我生了怪病,我不想不当心害了你。”

    许楼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两人往嘴里塞着饭,又有几人捧着一小壶酒进了值房,是今早宫门前酸言酸语那几人。

    眼见着接连有人受了责罚,几人心里哪里能不慌。

    “陆大人。”一人卖着笑脸在桌边坐下,斟了杯酒小心推到陆蓬舟手边,“今日我等言语中有些不妥,还望陆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这杯酒权当我等向陆大人赔罪,陆大人伤了手,此杯随意,我等先干为敬。”

    陆蓬舟自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淡笑端起酒盏和几人客气碰了一下。

    一时推杯换盏,几人围着他吹嘘拍马。

    “郑珪这蠢货,学谁不好学陆大人,如今一头撞死狱里自食苦果。”

    陆蓬舟一惊:“他死了?”

    “他害的整个郑氏遭祸,又被陛下赐了黥刑,哪还有颜面活着。”

    听见郑珪转眼死了,陆蓬舟并笑不出来。

    陛下他怎会不知侍卫府的歪风邪气,这样大动肝火不过是为杀鸡儆猴。

    这条人命和郑氏一族的怨恨却要算在他的头上。

    陆家年后辞官回江州,到时成了一介庶民,怕是要遭人报复,难有安宁。

    “陛下刚又命了人去监房中给张泌传旨,这桩事就是由张泌那句话才挑起来的,不知陛下又打算怎么发落他呢。”

    陆蓬舟一听噔的一声将碗放下,为这桩事弄出一条人命本就让他心中难安,如何也不能再搭上一条人命。

    张泌那句话也没说错,他眼下是做了上不得台面的事。

    陆蓬舟一路火急火燎行至殿门前求见,陛下正在殿中用膳。

    禾公公心眼伶俐将殿中的宫女太监支出殿外,在外头将殿门紧闭,独留二人在里面。

    “难得不用朕召你过来。”陛下见他跪着直喘粗气,笑津津道,“这是急着见朕走成这样的。”

    “卑职......是想求陛下的恩典。”

    陛下闻言谨慎皱了下眉:“朕今儿已赏了旨意保你陆氏无虞,这是还想向朕讨什么。”

    “卑职听说陛下命人去监房给张泌传旨,不知可是要降罪于他。”

    “他在宫门前含沙射影,引得人言纷纷,朕自是要处置。”

    “卑职求陛下开恩,今日已有了郑珪之事,不如就小事化了,息事宁人为好。”

    陛下生了疑心,手中握着的汤匙在碗壁上清脆碰到几声:“张泌将你伤成这样,你竟来替他求情。”

    “此事已闹得满城风雨,卑职牵涉其中却独得陛下宽宥,心中惴惴不安。”

    陛下将当啷一声汤匙撂下,冷冰冰的问:“那张泌生的什么模样。”

    “嗯?”陆蓬舟一下没反应过来,懵神回道,“卑职也未曾多见过他,陛下忽然问卑职一时也形容不来。”

    “你未多见他?朕看过记档,你二人年龄相仿。”

    “张大人他在侍卫府不足半年便到陛下跟前当值了,卑职来了御前也只见了他两回,且张大人......他性子有些冷。”

    “是吗?”陛下依旧声气淡淡的不怎么信。

    陆蓬舟害怕再耽搁下去,张泌就要被一纸赐死。

    他做小伏地一路跪爬至陛下身旁,忍痛端起那碗汤盛了一汤匙,小心喂到陛下嘴边,“卑职侍候陛下用膳可好。”

    陛下脸却黑压压的难看,偏头转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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