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研究……”

    卫骁黑着脸,一把将纸抢回去:“不会点评就不要瞎点评。”

    陆菀枝忍着笑:“是是是。”

    卫骁沉默了半晌,叨叨:“我会写,只是写得不好。不就是练字嘛,有什么难的!”

    “是是是。”

    “从前是我不感兴趣,你看我好好练个十天半个月,比你阿爹还写得好!”

    陆菀枝不说话了。

    “不相信?不相信赌一个,我卫骁若练不好字,绝不来烦你!”

    陆菀枝展颜,连连点头:“好啊,果然还是我骁哥有魄力!就这么定了,你若练好字,我定亲手做了贺礼送上门。”

    太好了,这辈子都见不到卫骁了。

    作者有话说:拜托点个收藏吧,已经三周没有榜单了

    第25章 行赌约还能去哪儿,去找卫骁。……

    相府,永平郡主闺房。

    门窗紧闭,昏暗无声,赵柔菲对着铜镜,轻轻地碰了碰脸上的淤青。

    嘶——疼!

    曾经姣好的脸蛋如今是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变了样,还有三四处破皮,也不知以后会否留疤。

    “陆菀枝!”牙缝里狠狠挤出这个名字。

    到底傍上了什么样的靠山,才敢有这样的胆子,直接将她掳去金霞峰,戏弄、吓唬、侮辱,躲在暗处看她的笑话!

    她确定,就是陆菀枝让人掳的自己,把她丢在金霞峰,肆无忌惮地挑衅。

    报复她的暗杀。

    赵柔菲恨不得将那女人抽筋拔皮,丢进油锅,炸得骨头焦烂,再丢给狗嚼个精光!

    可从金霞峰跌跌撞撞地跑回来以后,她却只能关上门,不敢声张。

    一则不知对方奸夫是谁,怕使不对劲,反又遭了报复;二则,近日父亲被肃国公案弄得焦头烂额,若再听得她惹事,必不痛快。

    她只能偃旗息鼓,称病不出,等脸上消了肿才能见人。

    “陆菀枝,你最好不要被我抓了奸!”

    铜镜中倒映着赵柔菲怒红了的眼,她呲着牙,憋着一股将人咬碎生吞的狠劲儿。

    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几时受过呀!

    却说陆菀枝,与卫骁别过后便径直回了芳荃居。

    周姑姑没料她这么快回来,忙活了好一阵儿才将锦茵馆安置妥当,都换上初冬的用具,又将刚裁好的冬衣抬出来与她过目。

    “不过郡主这时候回来也正巧了,前儿宫里传了话,说今年冬狩要郡主也去,提醒您该学学骑马了。”

    陆菀枝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得这么个噩耗,登时沉了心情:“无趣,说是打猎,也不过换个地方你挤兑我我挖苦你罢了。”

    周姑姑堆着笑:“郡主说的哪里话,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谁还不得巴结您啊。”

    曦月和晴思两个也这般附和,因是还没见过冬狩,两人都期待得很。

    独陆菀枝心烦。

    周姑姑哪懂她的心烦,边收拾着冬衣,边念叨着还得赶几套骑装出来。

    “还有俩月呢,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郡主可要抓紧了。到时候穿上骑装,英姿飒爽的,叫他们都看看!”

    说起来,京中贵女无一不会骑马,她历来被要求做贵女中的贵女,却至今都没上过马背。

    因为骑马得去马场,这是时常抛头露面的事儿,太后并不乐见,于是只令她拣着别的学,偶尔在宴会露露面,展示一番谈吐举止便是了。

    唉……

    周姑姑料理完了锦茵馆的事,便又忙别的去了,陆菀枝坐在窗边看书,有些心不在焉。

    倏尔她想起什么,将袖中叠好的纸拿出来,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开头这个好像是个“道”字,后面那个……是个“者”字吧?她眯着眼睛努力分辨,总算看明白卫骁写的是什么了。

    他写的是“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民不畏危……”出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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