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说我了,便是我那庸碌的父亲也不至于昏聩至此!

    从前教授的我夫子便出身寒门,他传我诗书,授我礼义,学识渊博,通晓古今,有不世之才,是我最敬重之人。他比你们长安那些所谓大儒不知高明多少!我曾不解,如此人才为何在长安屡试不第,竟辗转流落魏博,沦为一教书先生?如今倒是明白了

    提及夫子,萧沉璧心中泛起一丝罕见的惆怅。

    她身陷囹圄,夫子亦被囚禁。那小老头顽固又清高,必不肯为叔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