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第2/2页)

我跌在草坪里,头发和衣服不停往下滴水。

    “阿姨呢。”

    “好像是去采购了。”

    “嗯。”他站起身,不经意瞥了我一眼,“自己能处理好吗。”

    我仍旧点头。

    他抬腿离开,我收回视线,坐在原地,把身上的水拧了又拧。

    其余的倒还好,只是衣服彻底湿透,黏在身上格外难受,我抬手咳了咳,眼角余光睨见片阴影。

    肩头压来重量,我讶然地看过去,是一件宽松的男性外套。

    去而复还的周泽霖站在我旁边,他背着光垂头看我,脸上阴影笼罩,看不清具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