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第3/3页)

上面多说,连忙扯开话题,“白姐姐,你和许怀书熟吗?”

    “许怀书?”她眉头皱起又松开,“他人挺古怪,但心不坏,有时候不说话,有时候说起来能把我气死。”

    “这样啊。”

    为什么穆然也这么说,可偏偏我见到的许怀书,就完全不一样呢。

    在这里又待几天,妈妈开始催我回去,反正待在这里最多的也是等穆然回来,手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我决定回去。

    收拾行李,不多,穆然总喜欢带我去吃东西,或者自己做饭,大概是心事落地,我吃得下,除非太多我才会把剩下的让穆然吃掉,可以说钱都进了肚子里,肉眼可见的,我健康很多。

    把衣服一件件装进包里,我捧着件内衣,面料被太阳晒过,还带着暖洋洋的皂香。

    这大半个月都是穆然在帮我洗内衣内裤,刚开始我还觉得别扭,后来也就扔在盆里等他给我洗,理由正当——手疼。

    这副颇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态度常常会把穆然气笑,他会折腾我,挠我的痒痒肉,或者直接赏我爆栗给我吃超难吃的饭,因为他说我不能这么理所当然,以后要是还不和家人沟通就做出这种事,他不会原谅我。

    而我们之间除了那天他撕避孕套要吓唬我的样子,其余时间,他没碰我。

    白姐姐的话还在我耳边,当时因为她用的两个字我觉得尴尬,可仔细想来,话是对的。你想恋爱,别人想做爱,可穆然不一样,就算他骗我,他也始终是我哥哥,换句话说,他跑不掉。

    我攥紧内衣,把它丢进包里,拉开柜门。

    上次的避孕套被压在最底下,是我藏起来的。

    我清楚地明白我不是渴求性交,他对我好我都知道,可我还是很不安,不安到要用身体的联结,去换我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