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3/3页)

不醒。

    邬岸瞥了眼,冷汗都下来了。

    “陛下……”邬岸好半天才开口。

    “朕要去北境。”

    冷沉的口吻不含一丝起伏,邬岸心道果然,一时又有点犹豫。

    眼下战况如此严峻……陛下一走,他担心军心不稳。

    邬岸正准备再劝劝,却见沈倾言跟着进入大帐,手里捧着一只灰色的鸽子,那鸽子腿上还染了点血,“方才有个兵在围栏附近看到的。”

    话落,他手里拿着一张薄纸。

    “是陛下的信?”沈倾言轻咳一声,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信中的内容。先前他还以为是谁在同外面传递消息,顺势就拿了过来。

    江南萧起身,不等沈倾言将信纸送去,他已抬步上前接过。

    沈倾言眉梢抬了下。

    邬岸同他对望一眼,两人默契地结伴离开大帐。

    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长兄,等我。”

    这是江望津几日前收到江南萧的传信时回的,没想到鸽子中途受了伤,今日才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