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但得到了,又会开始恐惧这份欣赏和看好会消失,所以婚后即便他能体会到于可正在爱他,他也始终保持着一个中立的维度,为的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今天这条壁虎的尾巴也断掉了,他把全部的需求都暴露在爱人眼前。

    于可还是没说话。

    迟钰张了张嘴,声音听起来有点忐忑。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想的非常不一样?你对我失望了吗?”

    一个缺爱的人是绝不光彩的,是任人拿捏的,这就跟做投资和买公司一样,他也习惯了越是想要,就越对想要的东西横眉冷对,多加贬低。

    可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他不想再对于可隐藏什么了,他把自己当一本书翻给她看。

    于可离开了他可以活得很好,她有反复爱上他人的能量,她的爱与不爱都很洒脱,但他的爱很贫瘠,做不到这样决绝,一万次也做不到,他需要她的爱供养自己。

    她从没攀附过他,他心知肚明。

    那日所谓的“婚姻贡献说”不过是种榨取她情感的诡辩,他们这种人是最计较得失的,但凡在一段关系中没有得到滋养,他绝不会交出真金白银。

    幽闭的空间内,风雪吹不进来,掉落在他们身上的只有污浊的蓬尘。

    衣服仍然盖在二人的头顶,在那垂下的布料之下,于可眼眶中饱含热泪。

    她摩挲着迟钰冰凉的耳畔,试图用双手搓热它们,又把自己滚烫的面颊贴在他面孔之上,想渡给他一些自己的体温。

    思绪百转千回,终是万般柔情萦绕心头,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气息交换,唇齿生花,濡湿灼热的吻接连落在迟钰滑腻阴冷的双腮上。

    一开始迟钰搭着眉眼,没有张嘴,但架不住敏感的皮肉被反复含吮舔舐,血气从腹腔上涌,他终究是抵不住唇瓣上细细密密的啃噬,启唇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稀薄,银丝绷断,余震的声响被双耳屏蔽,只剩下让人面红心跳的湿声。

    亲吻已经失去了急色的含义,更像是一种相濡以沫的支持,为了让两个人都保持清醒,于可在长久的亲昵后终于开口呼唤他的名字。

    鼻尖抵着鼻尖,睫毛挨着睫毛,清透的虹膜内两人姿态相仿,如孩童与镜子内的倒影紧密相拥,话语像滚汤从于可的舌上灌进他的喉咙。

    “迟钰。”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写信的人是我的,但我还有一个“妹妹”的故事要讲给你听。”

    2004年冬,9.05专案组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金耀煤电集团已正式宣布破产清算,老板因官司缠身携款跑路,凤城煤炭集团由当地政府代为接管。

    本就待业在家一年之久的旷工们没等到确切的开工日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无限期待岗。

    三矿对外招标的公告再无下文,账上资金告急,员工们的基础工资由按月发放延迟为半年一放。

    快退休的老职工分批次被约谈解聘,一次性买断工龄成为了一种优待。

    许多年轻人没有被买断的资格,顶不住养家糊口的压力,不得不违反单位的规定,私自前往外地务工。

    先后遭辞的,来往探亲的,在外地站稳脚跟呼朋引伴的。

    一时间凤城内人员流动极大,给刑警队的工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除了排查犯罪嫌疑人举步维艰外,受害者的身份也迟迟无法确认。

    几个年轻女性失踪案的家属dna与分尸案受害者对不上号,再加上犯罪嫌疑人的反侦察能力很强,非但没有留下任何抛尸的证据,还因公开悬赏后果断选择销声匿迹。

    一时间案情迷雾重重,社会舆论尘嚣日上,上级单位压力大,接连更换了几波办事不利的刑警。

    但以上都是警方作为专业人士的分析结果。

    矿务局中学二年级的郭武从伊始便不认为这是一桩悬案,他咬定了自己的姐姐之所以会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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