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3页)

着可以为她注入希望的说辞。

    可他不是魔法师,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除了向她敞开自己的过去外,给她一点点经验之谈外,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听起来太假了是吧?但这也是唯一能让我坚持下去的办法了。”

    “除了有曾经有过一个笔友外,我也没跟你讲过我小时候的事情吧。应该是习惯了用封闭的方式对抗负面情绪吗?其实我的童年算是很短暂,现在回忆起来,真的没什么天真无邪的趣事可与你分享的,包括我的青春期,好像都被他突然去世的这件事笼罩了。”

    “自从我爸去世后,我和我妈就没谈论过他了。所以快乐的回忆也显得很模糊。”

    在回避自身情感的这种本领上,迟钰和夏文芳一脉相承。

    她用工作麻痹自己对亡夫的思念,而他也亦步亦趋地跟随她的脚印,用各式各样的“目标”来消极地处理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