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课程。”

    茶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小炭炉里松木燃烧的噼啪声。

    “孩子是最敏感的 seismograph(地震仪)。”袁星火突然用了个英文单词,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能精确测量母亲笑容里有多少真心。焦虑会遗传,快乐也是。完整的家未必养出健康的孩子,单亲家庭也能培育出向阳花。”

    袁星火放下茶杯,抬眼看她。

    “林雪球,你希望孩子将来在作文里怎么写你?”

    茶香弥漫中,林雪球支着下巴陷入沉思。她抬眼时,发现袁星火也支着下巴望着她,烧水壶喷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纱。

    “那袁老师,”她忽然反问,“你希望孩子将来在作文本里怎么写你?”

    茶水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希望他写……我爸爸是世界上最爱我妈妈的人。”

    林雪球睫毛轻颤了下,嘴角扯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弧度,似要笑,又似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