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3/3页)

的嫡长孙就开这种‘乡毋宁’车子,大概会气到脑梗阻复发耶。”

    “彼此彼此,”岳一宛回敬了她一句,面无表情地发动了汽车:“要是给他看到,自己的长孙女这般‘白相宁’,可能就气得直接驾鹤西去了。”

    酿酒师把家里那老头子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引得艾蜜在车上狂笑起来。

    笑完了,那副明媚的神情,逐渐像脱落溶解的妆容一般,自她的脸上渐渐消失。

    好半天之后,她这才再度开口道:“我是回来给爸爸扫墓的。”

    艾蜜的父亲死于自杀。

    在岳一宛试图与祖父对质的时候,老头子呵斥他说,自己可不止岳国强这一个儿子——此话既出,竟比诅咒更加灵验。

    仅仅过去两年,他膝下的两个儿子,当真就只剩下了岳国强一个。

    晚年丧幼子,岳家老头深受打击,自此一病不起。

    而比他更受打击的,则是与丈夫恩爱多年的艾夫人。

    那天晚上,当警车与救护人员将岳家大宅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艾夫人从浴缸边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满身衣裳浸透血水,举着丈夫的遗书冲进了老爷子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