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3页)

个虚伪的圈子,融不进去也无所谓,他热爱的是摇滚乐本身,那些从血液里震颤而出的音符,他经常去不同的酒吧livehouse,在下面看着那些或年轻或已青春不再的人,用尽全力呐喊出对生活的不甘。

    他一直都是站在舞台上的人,十八岁的年纪,他的人生应该才刚刚开始,但内心深处,他无法不产生恐惧,他害怕他人生中的重要时刻都已经过去。

    那晚,演出的是个新乐队,他第一次听,还是和往常一样,他远离人群,靠在墙上看演出。

    乐队玩的是噪音,现在玩这种传统噪音的不多,吉他音墙堆叠得很有章法,音色包括层次感都做得别具一格,不知不觉中,林泉啸站直了身体。

    吉他手留着及肩的长发,漂成了白金色,两侧的头发遮住了脸,只能看见清晰的下颌线条。

    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林泉啸向前,人潮阻挡着他的脚步,高举的手臂和迷乱的灯光妨碍着他的视线,但吉他声长出了钩子,紧紧拽着他的心脏,将他与舞台牢牢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