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3页)

新拆了粒退烧药,半强硬半哄着塞进裴洇嘴巴里,“先把药吃了,想做什么都随你。”

    算了,他跟一个脑袋都烧糊涂的小混蛋计较什么。

    回京后的这场高烧,裴洇脑子浑浑噩噩,陷入一场崭新的梦境。

    异国他乡的伦敦,细雨如丝,冷透进骨头。

    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额头烫得吓人,脑袋都要烧成浆糊。

    意识模糊里,耳边传来‘哐当’一声,房门推开,楚聿怀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带着浓烈的恨意与不甘,掐着她的腰将她吻到不能呼吸。

    但是他的身体好凉,贴着她时很舒服,她攀附着他,一边退缩一边想要更多。

    后来她哭着叫他名字,他强硬的力道才慢慢卸下,变成温柔的啄吻。

    她被重重抛上云端,又溺入水底。

    楚聿怀来了一趟,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