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3/3页)

褪了寒,躺在榻上睡觉时眉头紧锁,仍旧潮红的脸不停摇着,好孱弱,好惹人怜惜。

    等大夫走后她牵着他的手,虚弱得像是死前唯一的乞求:“辜行止。”

    他侧过眼看她,目光温柔地溺在她身上,“雪聆,你说,我听着呢。”

    “你想说什么?”

    他表现得太像在等她最后的遗言,雪聆想流泪,可泪都已经流干了。

    她嗓子沙哑地开口:“我今天好像没喝药。”

    辜行止一怔,这是雪聆第一次主动求药,她知道药不是好药,一直很抗拒,但无论怎么抗拒,药最后都会以任何她不知道的方法进她口里面。

    “雪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你说大声点。”他长发披散如鬼,连撩都不撩便附耳过来,迫不及待想听她的声音。

    浓郁的香混着药涩与腥甜,扑面而来令她生晕。

    雪聆屏息,说得很小声:“我想喝药,你去亲自给我煎药好不好?”

    “雪聆想喝?”他高兴抬眸,抬起手欲放她唇边去摸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