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2/3页)

早会落入危险。

    “我知道,可我真的见不得血,别在我面前杀人了,我很怕,做梦都会梦见你要杀我。”雪聆抓住他的手,压下心中惧怕。

    若是今日不说,他以后还会在她眼前杀人,哪怕是不能改变他的本性,让他背着自己杀人也好过当面。

    她眼底的惧怕明显,辜行止盖住她轻颤的眼眸,忽然发现是他忽视了雪聆与他不同,没见过死人,自然会害怕。

    他低头隔手亲吻:“是我的错。”

    雪聆听他话中意,高悬的心总算好受些。

    “是我的错,别怕我。”辜行止抱紧雪聆,在重复中涌出一丝感激。

    与安王相识这些年,唯二帮到他的便是与雪聆的相识,还有安王死之前的那番话,若没有离间之言,他可能又会在雪聆面前杀人,雪聆只会越发害怕他。

    他诚心谢安王。

    第72章

    雪聆发现辜行止表现正常, 但他近日也格外心神不宁,不知在想什么,很多时候做着就会盯着她忽然发怔, 平白无故抚摸她蹙起的眉, 抚摸她的唇。

    脖颈、肩膀、胸膛、侧腰……寸寸肌肤慢慢掐量, 也不继续往里去了,看似兴致一下停了, 却又迟迟不软,反而在掐量中越发兴奋。

    他兴奋得过分。

    雪聆总觉得他随时都会因过度兴奋, 能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 或者一把砍刀,把她劈成两半。

    在她慌张不安时,他会艰难别过眼, 双手掐住她的腰重新开始, 晃得她只能恍惚从他失神的眼神里看见深刻的,病态的杀意。

    雪聆又哭又喘, 被狠弄一番后躺在那一动不动, 终于能脑袋晕乎乎地睡后他还伏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热红的脸, 一点点用肩膀贴着她, 看似在温存却是在用身子、用眼睛丈量。

    雪聆如果没了半边手臂, 能与他对称吗?

    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 想和雪聆贴身缝合, 好想啊。

    自她逃走之后他每夜都睡不着,总在惶恐中度日,哪怕现在她就在身边,他还是难以入眠, 怕睁眼雪聆就不见了。

    所以他不停找大夫,找神医,问他们,能不能把两个人缝在一起,共用一具身体。

    他们给出的答案皆为否定。

    人身为独立,不能长在一起。

    可他好想啊,雪聆总是想着逃跑,只有在他眼前,他才能安心做事。

    不能与她同体的痛苦让他四肢发麻,像失去温暖的雏鸟,一点点挤进她病热的被褥里,四肢禁锢她,薄唇贴在她的脸上,小声而痛苦地叫她的名字。

    “雪聆。”

    雪聆、雪聆雪聆……

    他该怎么把她缝在身上啊。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好不好?”他渴望和她融为一体,渴望与她成为同一人。

    睡梦中的雪聆隐隐听见感叹,拼命挣扎,急得快哭出来了。

    别把她皮拔了缝起来啊。

    一声声的呢喃仿佛只是雪聆的噩梦,她睁眼醒来,辜行止依旧正常,每日教她写字,陪她在打发时辰,看不出任何的不对,但雪聆深知没听错,所以她每日都耐心等着辜行止出门,好趁机逃走。

    可这样的机会太少了,辜行止时常在房中。

    当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等他一出门,与之前一样偷偷打开房门便疯狂往外面跑。

    路上没人发现,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逃时忽然双膝发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揪着心口喘气。

    心跳好快。

    她心跳好似要震破喉咙了。

    不止是心跳,全身上下每个毛囊,筋脉都在疯狂跳动。

    好难受。

    雪聆喉咙干涩得直咽口水,无意低头看见裸露在外的肌肤缠绕起了蛛网般的血丝。

    她茫然看着身上怪异的痕迹,用手搓了搓,发现真是从皮下透出的,如何搓都搓不掉,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雪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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