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3页)

这应该就是避子药。

    雪聆想到避子后背生寒, 倒不是因为他给她喝药, 而是她一直都忘记了避子一事。

    跟他做这种事这么久, 若再不喝药,她说不定真的如之前威胁他时说的那句话,要给他生一地的孩子,全扯着他的袍子, 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喊他爹了。

    雪聆看着勺中黑糊糊的药,张口含住勺子咽下。

    出奇的不是苦的,甜中有一丝香。

    雪聆暗暗闻了闻,似乎和上次在马车中喝的避寒汤也有点像。

    大抵是里面放了什么压制苦涩的药,她并未多想。

    一口一口地喝药实在太慢了,雪聆直接从他手中端过整碗,仰头一口饮下。

    喝完后,她捂住肚子。

    平坦得很安心。

    在她庆幸之余没看见坐在身边的辜行止也在看她的肚子,对她喝完捂肚的行为不解,伸手盖在她的腹上,很轻地揉了下。

    他不解:“不舒服吗?”

    雪聆抬起眼乜他:“没有啊。”

    辜行止不再问也没移开手,反而探进了衣中,肉贴着肉地揉着。

    雪聆之前瘦,现在却养好了许多,肚上有点软肉,肉在掌心中让他爱不释手地聚拢。

    雪聆像是被揉肚皮的猫,手脚挣扎着蹬了两下便放弃了。

    两人亲昵抱了会,辜行止抱起她坐在窗下的案前。

    雪聆坐在他的身前,看着他从后面环抱她时敞开的白宣纸。

    他问:“会写字吗?”

    雪聆摇头,她除了自己的名字,没写过别的字,但在书院见惯了别人写字,会写自己的名字也是央求柳昌农教的。

    辜行止思索后在纸上写了几字。

    雪聆就算看不懂也能看出字迹风骨透纸,一笔一划都透着苍劲的秀气。

    他写完后搁下笔,下颌靠在她的肩上问:“认识吗?”

    雪聆如实道:“俺没读过书,你写个鸡毛说是凤麟,俺都会信。”

    辜行止闻言笑了,并非是嘲讽,而是因她可爱的用词。

    雪聆当然知他在笑什么,往旁边移了移开口想说话,他的笑意忽然敛了,握住她的手去拿笔。

    雪聆一惊:“干嘛!”

    “教写字。”他长睫垂敛,不像是忽然起意。

    雪聆不想写,她都不认识,写什么字?

    “我不写。”她抗拒,手中染墨的笔尖上扬,溅了一滴浓黑的墨在他的眼尾下。

    他停下看着她,那黑墨在眼尾如冷艳勾人的黑痣:“为何不学?”

    雪聆盯着他眼角摄魂的黑墨道:“不认识,学来也没用。”

    辜行止教她:“纸上字是我的名字,辜行止。”

    雪聆还是不想学,比起写字她想要说点别的,或者是独自睡觉。

    “学。”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俯身靠近,高挺的眉骨下是一双沉沉的黑眼,如此直勾勾地盯着,很难使人生出拒绝。

    “你之前说过要送我礼,既然如此我也不要旁的,只有你把我的名绣在身上,仅此而已。”

    如此近距,雪聆闻见从他衣襟里渗出的香,眼珠往下坠,一眼便看见里面鼓囊囊的薄肌,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透着冷香。

    她晕乎乎地低头,埋在他敞开的衣襟中哪听得进他在说什么:“……好。”

    “真乖。”辜行止抱着她,就这般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这是辜,我的姓;行止,我的名;慵,我的字。”

    “记住了吗?”

    雪聆一边痴痴地呼吸,一边点着头敷衍:“记住了。”

    他放下笔,抬起她的脸,重新摆正她的身子,“写一遍。”

    雪聆被强行拉出,脑袋空空,哪晓得他刚才写了什么。

    “写对了,我答应你一件事,也告诉能让你高兴的消息。”辜行止在她身后张口抿住她的耳垂,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拢在怀中。

    雪聆耳朵痒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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