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她看起来好健康,又好瘦。

    她…像死去的枯草,刚倒毙在荒野里死去,还有余温的狐狸。

    她……美得无法形容。

    他垂目看她,眼中渐渐浮起享受的欣赏。

    雪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得如痴如醉,哆嗦着抬手用力推开他。

    他毫无防备,一推便倒在白簟上,黑发铺散衬得浓颜宛如熟透的烂芙蓉。

    雪聆顾不得去看他的美貌,近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下面爬,拼命想要离他远点。

    可双手还未撑在下方,便被握住脚腕,一点点被拽着拉回去。

    雪聆被拉回去了。

    她被迫倒在枕上,眼睁睁看着他双手摁住她的双肩,从上往下地俯身问她:“跑什么啊?”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受伤、不用喝药的男人力气远远大过她。

    雪聆挣扎不开,只好向他告饶:“世子爷,我错了,是小的当初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您看在我那段时间养好您伤的份上,您可否放过我?我一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我来生给你当牛做马,做你最忠诚的仆人,今生你就放过我吧。”

    她想自己虽然面容生得平庸,可脸上着妆,这样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应该能使他软些心肠。

    事实上确如她所想。

    辜行止心肠是软了下来,可在她求饶后的所做行径却可耻得厉害。

    雪聆满脸都是他从肌肤内渗出的冷香,无形的香如同蛛网般一圈圈缠裹着她。

    想象中掐着她脖子的勃然大怒没有,怒气冲天、居高临下审视如何处理她的神情都没有。

    辜行止双臂圈着她,把她身子从簟上剥离一半,微凉的鼻尖点在她的鼻上,盯着她的眼珠如黑釉,温声问她:“原来你真是知道我身份的。”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润如玉,雪聆却听得心悸如雷。

    她忘了。

    从辜行止抓到她到现在,并未表明过身份,她甚至连暮山都没见到过,只有这辆富贵得过分的马车,所以她是从哪得知的?

    她不应该知道的。

    雪聆脸颊僵住,大气也不敢喘。

    辜行止轻蹭她因紧张而渗出薄汗的鼻尖,低声笑:“你当初是故意而为之的,对吗?”

    所以怕他看见她的脸,用药毒瞎他的眼后还要警惕地蒙住,怕他记住她的名字,不许他叫雪聆,一切都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她只想玩弄他,玩厌了再丢弃他,甚至早就想好换个身份嫁给别人,完全抹去雪聆这个人。

    她要让他找不到她,要他的恨无处安置。

    雪聆……

    他清隽的脸上浮起扭曲的恨意,很快又被压下。

    雪聆,我会爱你。

    他嘴唇张合,无声吐出她的名字,舌下慢慢渗出一丝甜,看她的眼中是黏柔的爱在缠绵。

    第45章

    爱我?

    恍惚间, 雪聆听见他在问。

    她似乎点头了,所以他刹那笑颜如花,像头发一样缠绵在她脸上又在问:有多爱啊, 开口说。

    有多爱?雪聆不知道, 她不爱辜行止, 那些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没有开口。

    雪聆失神思考他有没有开口讲话, 唇缝隐约被顶了下,无精打采地坠下眼睫, 却见辜行止侧脸循在她的唇上。

    他似乎不满她的沉默, 阴郁地撩睫乜斜她,伸着猩红的舌尖顶开她紧阖的唇。

    唇纹贴合刹那,雪聆尚未回神, 他便浑身颤抖着呻出音。

    他颤着眼睫, 热出迷离的湿泪仔细感受。

    好热,雪聆的嘴里是热的, 与下面一般无二。

    他感受到雪聆炙热的爱意了, 她不说又如何?若不爱他,怎会又潮又热?

    难言的兴奋席卷全身, 他如被放逐的饥渴野兽, 在贪婪吮吸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得疯狂, 亲得窒息, 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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