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公主唯一的儿子,但有关他的传闻实际少之又少,若非北定侯身死,他受传召入京时路过倴城,雪聆这辈子都不可能与这种贵人接触。

    雪聆听着莫婤道完,问道:“那北定侯世子,莫娘子可知晓?”

    “世子?”莫婤曾在父亲口中听说,想了想与她道:“北定侯世子,名为辜行止,此次进京是北定侯忽然身死,他授新帝文书,应该是进京接替北定侯爵位与封地的,不久前路过倴城,大概是因水土不服现在病倒在倴城养病,其余的我便不知了,不过听闻北定侯世子长近九尺,相貌随了长公主,美姿好仪,生得极好,不少晋阳贵女争相想嫁,但我也没见过不知传言真假。”

    辜行止确实生得好,是雪聆见过最好看的人。

    雪聆问莫婤:“那他若是授下封号,是不是无召不得入京?只能待在封地啊。”

    有封地的王侯只能留在封地,此乃自古以来便有的。

    莫婤点头:“或许是。”

    雪聆若有所思捻了一块糕点含在唇中,甜味在齿间蔓延,她心中有了淡淡的念头。

    雪聆如往常那般归家,还没走到房门,就响起很轻的铜铃声。

    是辜行止。

    他每日都会在她推开院门之际摇响铜铃,要她第一时辰进去找他,但今日雪聆心乱,没先进去。

    屋内的铜铃急促响了几声,随后戛然而止。

    雪聆坐在院外没有搭理他,抬头望着远处的天,心中全是今日遇上的暮山。

    要不要放了辜行止?

    但很快她打消了念头,且不说辜行止做回高高在上的侯世子,在继承北定侯爵位后会不会放过她,她现在从心底都还不舍他的……身子。

    寂寞二十几年,她头次尝到夜里不再寂寞的滋味,真的一点也不想让他走。

    好烦。雪聆难以抉择,烦闷地揉着头。

    她正纠结,身后的寝屋门忽然被打开。

    此时已落了黑暮,冷不丁响起的开门声,雪聆吓得一抖,下意识往后看去。

    从没主动出门的青年此刻立在门槛内,竹清松瘦的身后是一片沧然的黑暗,连蒙眼的白布也似泛着清冷的灰白,显得阴森森的。

    他没跨出门,苍白如玉节的手指握着门框,问她:“为何不进来?”

    雪聆听出他平缓语气中含的冷淡,丧气道:“我就是想在外面吹一会儿风。”

    晚风很舒服,她已经很久没吹过了,但辜行止不共感她难得的闲心。

    “冷。”他说。

    春都快末尾了,最近夜里她开始热得都不愿与他贴身而睡,哪儿会冷。

    雪聆摇头:“不冷,你也出来坐会子。”

    他长身玉立在屋内,稳稳不动。

    雪聆等了他良久,不见他主动出来,起身朝他走去。

    初靠近,他知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伸手拉她入怀中,高大的身躯微微往下压,侧脸吻在她的耳畔,抚在腰间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入她的衣摆下,气息不稳地想往上寻。

    贫瘠的小软被他虚握掌心,雪聆靠在门框上脸颊热红,‘呀’了声拦住他的手,不让他往上去碰。

    他的手顿住,没有松手亦没抬起脸:“为何。”

    雪聆扯出他的手,小声道:“月事来了,肚子痛。”

    □*□

    当她说完辜行止比之前还安静,手慢慢垂下抚在她的小肚子上。

    雪聆歪头靠在他的胸膛:“一会你用热掌心替我揉揉小肚子吧。”

    “嗯。”他面无表情地应下,心中却浮起无言的浮躁。

    雪聆来月事了什么也不能做,她不仅不会亲他,更不许他亲,唯一能碰的只有她平坦的小腹。

    她体寒,会疼,但他的掌心是热的,身子是热的。

    雪聆洗漱后回到房间又蜷缩在他的怀中,冰凉的脚插在他的大腿中,双手伸在他的胸口取暖。

    她浑身都是冰凉的,体温好低。

    辜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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