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空气被堵得稀薄,高挺的鼻梁顶在软点上被挤压变形,有什么下陷在他讲话时微启的唇上,被迫迎满,舌尖尝到一丝淡得近乎没有味的软和。

    辜行止察觉是何物后,未曾料想她竟如此折辱他,一时怔了斯须。

    雪聆不会留意他平静的心掀起什么波澜,她现在很舒服,有种超脱凡尘世俗的舒畅。

    难怪女子要嫁人,为的便是享这种快乐。

    所以她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穷苦日子啊。

    不过今后不会了,她有小白,有高高在上,张开霪嘴就能指点她今后,夺她性命,杀狗不需要偿命的北定侯世子。

    想到那日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里,让她被人像拖曳死狗一样拖曳到他的面前审视,还冷眼看着那些人折断她打更的梆子和铜锣,然后撞死她唯一的狗,雪聆才发现。

    原来她是恨着他的,不止恨着他,还恨着所有人的。

    为什么都是人,唯独她可怜无依,唯一会保护她的狗也没了。

    她很想要大哭,可太爽了,难以言喻的爽,是普通人得到一点点权力,踩着昔日高贵之人肆意侮辱的爽。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好想要肆意尖叫。

    雪聆泪水濛濛地咬着指节,有时稍抬高,但很快又落下来碾在他漂亮高挺的五官上,近乎溺亡在上面。

    如果他能舌忝一下就好了。

    雪聆想着松开咬出红印的指节,气喘吁吁地低头,含糊嗔他木讷:“伸、伸一下呀。”

    辜行止没伸,抬手撑她压在脸上之物,一向冷静的语气中掺杂了不悦的杀意:“雪聆。”

    雪聆闻声一抖,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被扇歪,蒙眼白布散下一角,露出泛红的眼尾。

    雪聆这会哪有刚才的快乐,魂飞魄散地捂着他的唇,又惊又恼:“谁准许你叫的,我说过,你不许叫。”

    辜行止本意也并不是想叫她名字,而是她太过于得寸进尺,无意识脱口而出。

    雪聆不让他唤她的名,他早就知晓是她害怕被他记下日后找到她,行报复之事。

    雪聆不知,无论他对她的名字知晓与否,他都会找到她,杀了她的。

    青年身上不屈的傲气过浓,雪聆心生不满,直接捧正他的头,趁他看不见一下坐上去。

    他的唇好软,带着点凉。

    “呜。”雪聆眼眶盈泪,跪在他的耳畔两侧,双手忍不住撑在前方的床架上,不再纠结他伸不伸舌,自给自足地感受。

    辜行止双目无法视物,现连呼吸被堵得严实,即使托住了她的腿,也避免不了鼻尖被一下接着一下蹭,口中全是从唇缝外渗进来的甜。

    是雪聆的折辱。

    他会杀了雪聆。

    辜行止薄唇紧紧抿,眼尾洇湿的红痕晕入鬓角,心中杀意无处安放。

    雪聆陷在极快乐的情绪欢愉中,很快就颤着起不来了。

    她全身的重力压在辜行止的脸上,辜行止的双手不多时也无力垂下,任她滑在脸上,坠在榻下的铜铃被他慢慢拽在手中。

    耳边是摇晃破榻的咯吱声,她重重呼吸着,窗外淅淅沥沥下大的雨也无法掩盖。

    这张陈年木榻要塌了。

    或许就在今夜。

    雪聆强行欺负辜行止只是一时冲动,好在她虽然色欲熏心,没有夺走他的清白,只是在他漂亮的脸上蹭了会儿,现在清醒后她庆幸之下又很愧疚。

    辜行止应该是没受过这般侮辱,此后他半点反应也没有,比往日更显沉默,乱像是那日屋檐漏雨,浑身被淋透了,蒙着眼的白布被蹭皱得极其不堪,嘴角还滴着水痕。

    他破碎,沉默,少有呼吸,一看便知是生气了。

    雪聆正想着不如哄哄他,蓦然听见他哑声开口。

    “我会杀了你的。”

    他的语气冷淡,不复往日的维持的虚伪温柔,明明面无表情周身却是窒息的冷淡。

    雪聆想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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