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杂着烟味,咖啡馊掉的味道和挥之不去的压抑。

    这期间,周时野吃的特别少,往往需要靠营养剂来维持体力。

    睡眠对于他来说更是奢侈,只偶尔因为体力透支昏睡过去,又总会被同一个梦惊醒:梦里是温妤苍白染血的脸,是她最后看着他时惊恐无助的眼神,还有他自己那一句如同魔咒般不断回荡在耳边的:“乖,求我”。

    周时野惊恐着醒来,一身冷汗,心脏狂跳,再无睡意。

    唐茗贞来看儿子。

    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形销骨立,不人不鬼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

    “时野,算妈求你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温妤她,她说不定早就……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周时野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等唐茗贞哭够了,说累了,他才哑着嗓子,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一句:“妈,你回去吧。”

    再继续埋首于那片永无止境的,由零星信息构成的绝望海洋里。

    三个多月,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就在这希望与失望的反复绞杀中,悄然而逝。

    春日悄然来临,窗外的枯树上扎满了新芽。

    初春的夜晚,寒意侵人。

    周时野独自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的威士忌酒杯已经见底。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却无一能照亮他眼底的荒芜。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堆积如山,像他此刻混乱而寂寥的心境。

    站了一会儿,周时野转过身,来到书桌前,拿起被翻的破损不堪的旧码头区域地图。

    他目光在地图上来回勘察。

    不多时,周时野用一支快没水的红色记号笔,在一个最新推算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下游区域,颤抖着画上一个新的歪歪扭扭的标记。

    这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周时野走过去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他安排在邻省沿海线人的信息。

    信息很短,声称在距离a市两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偏僻渔村,最近来了一个陌生女孩儿。

    女孩儿长相清秀,似乎不太爱说话,也记不清以前的事,被一户渔民收留了,长的有点儿像他提供的照片上的人。

    周时野死死盯着眼前的信息。

    类似的“线索”,这三个月他收到过不下几十条上百条。

    周时野每一次都满怀希冀奔赴,每一次都只是带着更深的疲惫归来。

    理智告诉他,这大概率又是一场空,是那些想钱想疯了的人编造的谎言。

    周时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片刻后,他一把抓起车钥匙,夺门而出。

    温妤是在一阵强烈的钝痛中恢复意识的。

    她太阳穴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耳边隐约传来仪器的滴滴声。

    温妤费力的缓缓睁开眼睛。

    缓了一会儿,视野才从模糊到渐渐清晰。

    入目,是刺目的白炽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陌生的消毒水气味。

    这里……在哪里?

    温妤试图转动僵硬的脖颈,顿时,一阵眩晕袭来。

    “醒了?”

    随着一道温和克制的男声传到耳朵里,一张极其清隽阳光的男人的脸映入眼帘。

    男人很高,正微微俯身看着温妤。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深邃,漾着克制的温和柔软。

    男人穿着质地柔软的浅灰色羊绒衫,整个人散发着斯文儒雅的气质。

    像极了邻家大哥哥,还是清冷禁欲又平易近人的那种。

    可温妤看着他,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这张脸的印象。

    “你是……谁?”

    温妤的声音干涩沙哑,说话时,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闻言,男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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