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食和休息这种最基本的生存常识,都成了需要旁人提醒的程序。

    “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您不为了自己,也要……”

    “陈旭,”

    周应沉径直走向酒柜,拿起一瓶酒,倒入酒杯,淡淡下着命令,

    “你的话,多了。”

    “回去吧。”

    琥珀色的液体在周应沉的酒杯里晃动,映着男人眼底难以化开的疲惫。

    周应沉端着酒杯来到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

    陈旭看着平日里深沉内敛的集团掌权人,默默叹了口气。

    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冒着浓烈的烟味儿。

    “好的周总,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您。”

    陈旭轻声说,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嗯~”,陈旭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公寓。

    房门合上,一时间,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周应沉一个人。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周应沉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来到书房。

    书房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如同那夜一样,照着高档的黑胡桃木办公桌,还有桌上一盆长势颇好的绿萝。

    这盆绿萝与公寓里冷冰冰的现代性冷淡风格格不入,却是温妤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周应沉走到书桌前,指尖拂过绿植翠绿的叶子。

    触感微凉,生机勃勃,反衬的他内心的死寂更加分明。

    而桌子上,摊着一份意大利交换生的申请材料,是从温妤的书包里理出来的。

    纸张边缘已被男人手指摩挲的皱巴巴的,上面娟秀的字记录着温妤对未来的憧憬,对艺术的渴望。

    还有一个本子上,认真记录着生活中的每一笔开销,最开头的部分,就是两年前她奶奶去世时的那一笔昂贵至极的葬礼费用。

    而费用旁边的空白处,画着一个小小的鸟儿。

    温妤想离开这里。

    想离开他。

    这个认知再一次钻进周应沉心脏深处,扎的他心脏抽痛。

    周应沉踉跄着再次倒了一杯酒。

    这次,他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再次一饮而尽。

    过多的酒精灼烧着空荡荡的胃,带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周应沉视而不见,只苍白着脸,捂住胃部。

    再倒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宽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映着男人苍白而疲惫的脸。

    周应沉颓废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办公桌,闭上眼。

    脑海里顿时出现温妤被他抵在这张办公桌上狠狠占有的画面。

    她仰着纤细脆弱的脖颈,眼眶通红,泪水无声的滑落。

    终于,在他强势的冲撞下,断断续续的呜咽着说出那三个字:“属于你,我属于你……”

    他当时竟可笑的以为,温妤那颤抖的哭腔和顺从的话,是她在极致的情动下彻底屈服于他的证明。

    原来不是。

    原来她微弱的呜咽是在害怕,顺着脸颊滚落的泪水是在无声的抵抗。

    她不是在情动中沉沦,而是在他的暴力占有下,被迫交出了自己的尊严,用他想要的话,换取片刻的喘息。

    周应沉苦笑的扯了扯嘴角。

    他当时竟然看不见?竟然听不出那声音里的绝望?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旭发来的消息,

    【周总,胃药在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周应沉随手扔掉手机。

    胃部的刺痛一阵阵强烈的传来,周应沉的手死死按住胃部,目光所及,却是办公桌上的绿萝。

    这一夜,悄无声息而过。

    次日清晨,温热的阳光洒进书房,靠着办公桌躺在地上的周应沉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