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红印,又很快消失。

    余榆瞧出他来了劲儿,连忙拿过奶茶,说没关系没关系,徐暮枳买的东西我都喜欢。

    说完给了他一道灿烂的笑。

    徐暮枳扫过女孩那双活灵活现的眼睛,澄澈见底,乖得不行。

    狭小的空间里,女孩子身躯娇小在最里座,她眉目就在一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因为太近,所以被无限放大。

    徐暮枳视线就这么定了定。

    忽然很想亲她。

    想把这么个小人压进逼仄的角落里狠狠欺负,欺得人家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叫唤着他的名字才好。

    这个想法钻出来时没有任何预兆。

    他移开眼,强压下心底悸动,欲盖弥彰般伸手猛揉了一把她脑袋。

    一小时很快过去。

    赵永泉就候在高铁站外,他抬表看了看,估算着这会儿也该出站了。

    然后一抬头,便看见出站口慢慢走出来一位高个子男人,黑衣黑帽,挺俊显眼。

    只是这么个高挑的男人,唯一例外的,是手上竟拎着一只精致小巧的女士包——

    旁边,还跟了个姑娘。

    可带就带了,照小暮那脾性,竟也没有把女孩子攥在手里,亦或者搂着抱着。

    赵永泉几十年的老手,一眼就瞧出这怎么回事儿。

    他乐呵呵地冲他们招了手,眼看着徐暮枳回了招呼后,偏头去与小姑娘说话。不知说了什么,小姑娘抬眸往这边瞧来,等到走近后,对他笑道:“赵叔叔好,我叫余榆,是徐暮枳的朋友。”

    朋友?

    赵永泉笑眯眯地看向徐暮枳,故意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是朋友?”

    四两拨千斤的一句,弄得余榆脸蛋瞬间红了起来。

    她应付不来,下意识抓住徐暮枳手臂。

    他不着痕迹地反握住她,对赵永泉调笑道:“您别开她玩笑,小姑娘脸皮薄,有什么事儿您冲我来。”

    赵永泉哈哈大笑起来:“你脸皮厚是吧,行行行……快上车,吃饭了没?你婶婶在家做好了家乡菜,就等你回来。”

    徐暮枳拍拍余榆后背,示意她上后座,自己则去了副驾驶陪同。

    余榆很乖,就在后座一言不发地听前方二人说话。

    刚在高铁上无聊,徐暮枳与她说起过这位叔叔。

    这位赵叔叔与徐净、沈兴运当年为同僚,后因各自工作轨迹的偏离,加之徐净的工作长期不见踪影、沈兴运远走他乡,几人的联系便慢慢淡了。

    以至于当年他父亲去世,赵叔叔隔了一年时间还会打电话来问他:“小暮,你爸呢?你爸怎么不接电话了?”

    徐暮枳那年正寄养在母亲的新家里,他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孤独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良久,才对着听筒,轻声说了句:“赵叔,我爸去世了。”

    听说那天挂了电话,赵永泉捂着脸嚎啕大哭。

    再后来,便向徐国荣打听了徐净所葬的烈士公墓,此后每年都准时打扫清理,全了一生的兄弟情意。

    赵永泉不比沈兴运会读书上学,如今在扬州开了个小超市,本本分分地做着生意,多年前在扬州市中心买了套房,妻儿双全。

    日子虽磕磕绊绊,但总体圆满。

    中午吃饭时,小两口做了一桌菜热情招待。

    那位婶婶目光不住地看向余榆,又瞧了瞧她身旁已仪表堂堂的徐暮枳,莫名感慨道:“徐兄若是在世,看见小暮带着女朋回扬州,一定也觉得值了。”

    话一落,赵永泉立马大笑起来。

    婶婶起初还不明所以,可一转头,瞧见埋头喝汤的小姑娘耳根子熏上了些红,瞬间明了。

    余榆头低了更低,偷瞄一眼徐暮枳。

    却见他跟着赵永泉一并淡笑着,转头来,垂眸静瞧住她。

    男人笑眼里有丝丝缕缕的蜜,旁人瞧着发腻。

    余榆却见他不替自己解围,低低哼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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