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不是背的姑娘,而是只小猫,缩在自己肩上,紧紧抓住他,时不时地蹭两下,招人疼得紧。

    “你要再这么蹭,信不信我给你扔回车里去?”他闲散着开口,哄骗吓唬着她。

    余榆却没吃他这招,像是酒劲儿越来越大,已经开始醉糊涂了。

    她粘在他脖间再也没动了,乱着舌头问道:“小叔,你好吗?”

    上言不搭下语,徐暮枳没搭话。

    “小叔,”余榆得不到他的回应,抱他更紧了,又说,“还记得我吗?

    或是说,这些年,有一直惦念着我吗?

    这样的心态太矛盾。

    她希望他想过自己,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余榆的意识一半清醒一半醉,摇摇晃晃的,却蓦地想起自己断离舍的这些年。

    她高三毕业那年,徐暮枳进入京民日报实习。虽不常见他,可从那一年开始,她隔段时间上网搜索,总能在国内各个突发事件的报道里看见他的名字或身影。

    突发新闻报道的记者工作地极其不稳定,也许今天还在北京,明天就到了其他地区。所以那几年他特别忙,常居一线,快速响应,在灾区一待就是从头到尾,十天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