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空调开得很足,尤伽把外套披上,与褚铎隔着桌子坐下。

    她身体不适,只能强打精神,扫了一眼曲目单,算着还有几首结束。

    撑到后半程,依旧没有第三个人进来。台上正演奏到节奏很快的一首作品,各种打击乐的重音急促而有规律地响起,尤伽感受不到丝毫音乐美感,只觉得是在给跳动着疼的太阳穴打节拍器,音乐越快她越疼。

    她侧头看向褚铎,正欲开口询问他今晚到底是什么场合,却见他拿出震动的手机,抬手示意她稍等,然后便退出包厢去接电话了。

    没一会儿,包厢门再次打开,尤伽以为是褚铎回来了,结果回头一看,侍者端着醒好的干红走了进来。

    尤伽头更疼了,不禁用手撑着头,无奈闭眼。

    褚铎回来后,正看到她神情不耐地抱臂坐着,手侧酒杯一动未动。

    他在原地停了一下,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片刻,转身带上门,回到座位。

    “不喜欢吗?”

    尤伽方才有些出神,听到声音下意识看过去。

    对上褚铎温和目光,她顿了下,摇头。

    “不是。我有些不……”

    “要尝尝吗,这款应该不太常见。”

    褚铎把尤伽的酒杯举起来,递到她眼下。

    她看了看杯中晃动着晕开的深色酒红,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有种粘腻的血感。

    像要把她卷进漩涡里,无声吞没。

    她没有接。

    “我不太舒服,不是很想喝酒。还有其他人要来吗?是私下聚会,还是有生意要谈?”

    尤伽任由褚铎的手臂举在半空,抬起头,直视着他平声道。

    褚铎眼神微动,他收回杯子,转了半圈,放下。

    “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

    尤伽几乎脱口而出:“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褚铎回望她,没有回答问题,转而问:“是哪里不舒服?”

    “头疼。这里太闷了。”

    “不然我带你去吹吹夜风?也许会好一点。”

    “褚铎。”尤伽严肃了语气,连名带姓叫他,“你今天怎么了?”

    褚铎指腹摩挲着杯柄,神色和声音都掩在昏暗中。

    “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我们难得有独处的机会,所以我特意带了这瓶酒。可是你好像不喜欢,小伽。”

    一曲结束,灯光变幻,滑过褚铎眼睛的瞬间,尤伽似乎看到上面蒙着一层沉雾。

    说不清,道不明,陌生而冷漠。

    “为什么要独处?我们离婚了。”

    “离婚了,所以必须划清界限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尤伽一字一顿,语气逐渐加重,“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她还未动身,听到褚铎似乎轻笑了一声。偏头看去,男人薄唇一侧微勾,那层雾被吹散了,露出眼底暗流翻涌,神情却仍是平静无波。

    “急着探望病人?”

    尤伽一时未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缓了半刻后,眉毛毫不掩饰地拧在一起。

    她感受到了切肤的冒犯。

    “褚铎,别太过分。”

    话落,尤伽起身拎起包,离开了包厢。

    不久便是成司镜生日。

    尤伽下班回家换了身衣服就去往城北公馆,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推开沉重的大门,入眼便是人头攒动,灯红酒绿,好不热闹。

    她穿过人群,找着徐苓和成司镜。

    鼓点强劲的音乐敲击着尤伽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酒气,肌肤蹭触,体表温度逐渐攀升。

    这样的场合,她实在久违了。

    “伽伽!”

    徐苓在二楼栏杆处使劲往外探出身子,扯着已经半哑的嗓子喊她。

    尤伽招手示意,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走。

    成司镜正和几个男男女女开着一轮游戏,只来得及和尤伽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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