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沉,夹杂在摊贩吆喝声中。宋玉璎嘟了一下嘴,心道周公子果真阴魂不散,这不,又来偷听了。

    她再次掀帘,少年含笑望着她。

    来人身穿蓝白圆领袍,头发全部用玉冠束起,他身量不算高,皮肤倒挺白净,奈何如此清瘦小郎君,却长了一张国字脸,有点周正。

    “宋娘子,好巧。”

    小郎君开口说话,声音异常沙哑,不知是中了风寒,还是磕了什么。

    宋玉璎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她本不想理会,却见那名小郎君绕过她自顾自坐在对面,还招呼着要了一杯茶。

    “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淮字,”赵怀喝了口茶水,“我阿耶是蒲州司马。”

    她知道是谁了。赵司马府里的小儿子,乃正室所生。

    听闻此人天生无法言语,奈何又是赵府唯一嫡出儿子,怎能是个哑巴。于是赵司马一跪一拜求到圣人面前,请了一名西域来的医师治好了哑疾。

    想来赵淮眼下别说声音沙哑,他能说话已算是命好了。就是不知周公子能不能也去治一治,她倒是很好奇周公子的声音。

    宋玉璎:“赵郎君先吃,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赵淮:“宋娘子要去何处?我也一起去。”

    阿耶让他多与宋娘子接触,宋娘子去哪他就得跟到哪儿。赵淮一向很听赵司马的话。

    “我和赵郎君又不熟。”

    宋玉璎伸手把糕点推到赵淮面前,正要起身离开。

    身后,一双修长的手越过她,拈起小块桃酥轻咬一口,眼皮缓缓垂下,他略微低下头,看向她的眸中笑意浅浅。

    周公子不知何时掀了布帘,此刻一只手撑在桌面,一只手从另一侧拿过桃酥,动作间将宋玉璎整个人圈在椅子上。

    她往后仰头,至下而上看他,此人喉结动了动。

    “周公子,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宋玉璎语气中含着自己察觉不出的小窃喜。她年岁尚小,还不知道,但翟行洲听得出来。

    他姿势没变,低低笑了两声,桃花眼中柔情蔓延。

    翟行洲一早就与贺之铭在此处暗查宋家商铺,宋玉璎刚下马车,他便一眼看到她。他看到她拉着花枝闲逛,又进了甜食铺。

    他本不欲打扰她的兴致,奈何赵淮突然出现,此人并非是个适合宋玉璎的良人。

    于是他迈步上前,难得冷脸。

    谁知掀帘前,贺之铭叫住他:“官商不可私交,尤其是监察御史与第一商贾,若圣人知晓该当如何,师兄可想好了?”

    “我若担心此事,早在医馆时便离开了。”又何必与她相处这么久?

    他比她年长九岁,又怎会看不透自己的心思。

    喜欢是无法克制的情绪,时常扰得他夜里难眠。

    布帘微动,甜食铺里飘出香味。

    少女鹅黄色的纱裙如水如瀑,与男人的玄色衣袍形成明暗对比。她看向布帘外,花枝胡六与贺公子站在一起。

    再回头,周公子近在咫尺的俊脸微微朝她侧过来,他盯着赵淮看,神色不明。

    心底有些异样的感觉,痒痒的,一瞬间就滑了过去,难以捕捉,宋玉璎不明白那是什么。

    夜里,宋府书房。

    房中点了灯,宋玉璎坐在桌前翻看账簿,逐一对比上面的数额。

    越看,背后越凉。她不知道柳刺史那一群人究竟在明月酒楼的账上动了什么手脚,根本不知从何处查起。

    但是她现在,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若周公子真为翟大人的眼线,那她何不跟着周公子的脚步,总比她一人在黑夜中胡乱摸索的要快些。

    翌日一早,明月酒楼。

    翟行洲打开房门时,宋玉璎正双手背在身后,上身略微往前倾,她仰头看着他,笑意盈盈。

    “不知周公子近日在忙些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宋玉璎嗓音很甜,翟行洲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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