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3页)

    它慢慢走近,亲昵地拱了拱闻稚安的小腿,不解地问:宝贝为什么看起来是想哭的样子呢?

    闻稚安揉了揉自己泛酸的鼻子,说才没有。

    他说他才不会这么没出息。

    闻稚安想,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这么轻易原谅秦聿川了。

    在他那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高烧痊愈后,秦聿川就突然变得忙碌起来,他很少再久留在家里了,他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工作忙碌其实算正当理由,闻稚安自认很讲道理地体谅对方,他想,他甚至都没发脾气,可为什么自己主动去研究所找秦聿川都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呢?

    虽然无凭无据,但是闻稚安就是觉得秦聿川就是在躲着自己——

    他承认自己最近有些黏人,他想多多地和秦聿川呆在一起。也不是非要做些什么,他想和秦聿川聊天,或者让秦聿川听自己弹琴。他也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话想对秦聿川说。

    那些不可告人却又日渐泛滥的小心思尚未找到合适落地的注脚,所以每一朵玫瑰花都开得提心也吊胆。

    初出茅庐的爱是手无寸铁的荒诞主义。

    “噢,anton,难道进入sipc复赛的好消息都不能让你高兴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