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师父就天天盼你来,今个儿总算是盼到了。”

    杨慕廷忙同二老致歉,温雅有礼,“老师师母,原本呈上拜帖的第二日学生就当登门拜访您二老,但这几日琐事缠身,是玄渚失信失礼,劳您二老久候,甚感抱歉。”

    萧恪幽幽瞧了杨慕廷一眼,这几日他虽没进宫,但宫中诸事也都清楚。也不知道太子如何就发了癫,从前绑着他读书他打死都不念,但自从杨慕廷成为他的老师后,不仅变得愿意乖乖致学,今年更是从初三起就让杨慕廷进宫为他讲经授课,因此杨慕廷这几日一直留宿东宫,未有机会抽身。

    裴昂知他处境,并不介意,只笑着道:“玄渚你着实让老师好等,稍后不仅得自罚三杯,还得与我对弈拓碑,促膝长谈才是。”这便是要让杨慕廷留宿裴府。

    杨慕廷笑意清润,从善如流,“学生能时时得老师教导,荣幸之至。”

    裴昂又看向萧恪,“辉之,玄渚这些年一直四处游历,颇有见闻,你同他年纪相仿,想来能言投志合,相互砥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