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

    裴楷渴得很,率先接过绿竹手中的解暑汤大口喝了下去:“今日这紫苏饮子的甜度还挺适中,都不怎么黏嗓子。”

    葛蔓忙替她姑娘邀功:“正是呢,姑娘说你们大约都不大喜甜,就嘱咐我俩少放些蜜汁来调配这饮子。”

    裴楷欣喜道:“阿姐当真有心。”

    萧恪在一旁听了,这才也接过她手中的饮子,舀了勺子放入嘴里。

    清凉微辛中带着两分甜味,紫苏中还有些许百合,入口即化。

    “不错。”萧恪优雅地吃着饮子,想到这是裴瑛命人送来的,顺势就问了她二人一句,“王妃在忙什么?”

    葛蔓回答道:“回王爷,王妃说是要去老夫人那边让府医给看诊。”

    萧恪颔首:“跟王妃禀告一声,本王一个时辰之内就回去。”

    他们还要进行箭术比试。

    葛蔓:“是,王爷。”

    萧恪和裴楷陆续各吃了两碗饮子,就让绿竹和葛蔓收拾收拾拎了食盒回去。

    酉时初(17:00),裴瑛和萧恪才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圣辉王府位于皇宫北面,毗邻宫城而建,青溪裴府距离王府乘坐马车约摸要三刻钟的时间。

    萧恪的私人轿撵毋庸置疑地奢华豪阔,轿撵通体以前年紫檀名木为骨,车辕处雕琢的麒麟纹细密处皆已金丝缠掐嵌,日光映射,如活物麒麟啸日。车顶覆以云锦华盖,锦上织就山川风物图案,四角悬着裹了丝绒的鎏金銮铃,平添几丝雅致。

    车身四壁镶嵌有少量金玉饰物,更多是以时下流行的云锦锁绣拼出绵延千里的冰川雪域之景,又以薄如蝉翼的鲛绡纱为窗纱,窗子被覆住时,内里依旧通亮如昼。

    拉车的两匹骏马乃西域名驹,马鞍以犀皮为底,辔头则以精金打造,尽显华贵。车轮外包熟铜,毂上雕有王府特有的雪原蔓草纹饰,轮轴内涂有封蜡,车行时辘辘作响,车厢内平稳得连案上茶盏都不会晃动丝毫。

    而车厢内的一应用具和轿帘都随着四季更替而置换,如今秋日,车厢内的装饰器具摆设皆以清雅沁润为主。

    萧恪从演武场回朝霞榭后已沐浴更衣,换回了原先的紫色宽袖锦袍,此刻正坐在车厢的上首与裴瑛谈论着下午演武场的事。

    虽然与裴楷对练了一下午,但萧恪依旧神采奕奕,风姿凛然。

    “弟弟方才开心地跟我说,王爷今日指点了他很多,让他颇有裨益,妾身看得出来他很崇敬感激王爷您。”

    裴瑛体贴地为他奉上一杯清茗。

    萧恪伸手接过茶盏,捻起盖子撇了撇茶汤,“倒也不算什么,今日正好得空,本王便想着测一测他的根底。”

    裴瑛屁股往他那边挪了挪,面色殷切地笑看着萧恪,“王爷为我阿弟费心了,就是不知他可还能入得王爷的眼?”

    萧恪神色淡淡:“尚可。”

    裴瑛心里打鼓:“尚可……那就是还行的意思?”

    萧恪睇了眼她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皱了皱眉:“初见阿弟之时,本王不是已评价他不错?”

    裴瑛小声嘟囔:“王爷那时就看了那么一眼,妾身以为您在跟我客气呢。”

    萧恪:“……”他看着是那种虚与委蛇的人?

    裴瑛沉浸在喜悦中,不住感叹道:“如此看来,我阿弟还挺厉害。”

    萧恪有些不解:“如何?王妃很害怕阿弟不济?”

    裴瑛幽幽地跟他说:“王爷有所不知,阿弟当初遵从祖父之命的时候,他年纪尚小,顶着很大压力承志了父亲衣冠,妾身一直担心他力有不逮却要被迫承受,而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一哪日因此出了差错,我怕后悔都来不及。”

    她顿了顿,“其实相较于让将军府再展威名,妾身更想让阿弟平安顺遂。”

    原来是忧心弟弟安危,难怪她表现得这般紧张。

    萧恪轻握住她的手,“本王阅人无数,阿弟的确有良将之根骨,他也愿意上阵杀敌,只是一旦入到我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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