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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这招「欲加之罪」古往今来唯有帝王使得最顺手,看着一代名将在权力下挣扎,最是虐心,也最能勾起骨子里的征服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么,朕若要臣子舒服,这臣子难道敢不「舒服」吗?

    「皇上,末将实乃……」

    「罢了。」我挥手打断他的辩解,语气稍缓,「素闻徐将军英勇驍战,乃我朝不可多得的国之重器。朕惜才,便从轻发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徐照魁,你可愿领旨受罚?」

    「……末将领旨,谢皇上开恩。」

    「好,来人,将徐将军押解至朕的寝宫!去其戎装,解其兵甲,宽衣沐浴后……候朕前去亲自施刑。」

    「皇上,寝宫?」徐将军英气的面孔闪过一丝错愕与困惑。然圣旨既下,他不待明白过来,已被皇城禁卫强行带离。梦境中的场景跳跃得荒诞,这荒郊野外的营帐哪来的华美寝宫?连我自己也不知在胡诌些什么。

    只知道画面一转,我已将那护国大将军生生压在身下。我们于柔软的鹅绒被褥间短兵相接,这方床榻便是今日的沙场。他虽是万夫莫敌的将才,此时也得弃械投降,任凭他的君王在其雄壮的体魄上纵横驰骋。

    当那根怒张的利刃强行破开城门、闯入那处温润秘境的瞬间,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包裹感袭来……。

    尔后,我便醒了。

    房间内窗明几净,阳光穿过纱帘撒了一地亮白。

    魁哥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俯视着我。他那身如钢铁铸就的肌肉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刚健,见我睁眼,他语气戏謔地问:「睡觉会笑,春梦?」

    「呵,是啊。」我撑起身子,看着眼前这尊活生生的战神,调侃道:「梦里某个大将军可是能言善道、逆来顺受得很吶,哈哈!」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将他拉下一记深吻,随后将那场荒诞却香艷的「君臣戏码」细细说与他听。魁哥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危险且充满男人味的笑意,他翻身将我压回枕头上,大手不安分地向下游移。

    「既然梦里的罚完了……」他嗓音低沉地在我耳边磨蹭,「那,现在来继续梦里没做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