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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斜睨了一眼,对面是一排整齐的客房,这窗外并非旷野,而是旅馆的中庭。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禁忌感,让体内的血液流速瞬间加快。所幸龙班的呻吟一向内敛,当他发现自己在室外被「操演」时,那声线压抑得更加低沉,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在吐息。
阳台的女儿墙是厚实的水泥砌成的,遮挡了大部分的春光。我暗自坏笑,若是换成强化玻璃,对面的人恐怕要看一场活生生的野战大戏了。
进入最后衝刺时,我与龙班在微凉的空气中十指交扣,手心的薄汗黏腻在一起。我拋开了所有的顾虑,不论是否有人听见那沉重、清脆的啪啪撞击声,我只管疯狂地挺动腰腹,直到最后一记重击——「射了……喔嘶……!」
我死命压着他的腰,让肉具在最深处尽情喷洒热烫的精华。同时,我腾出一隻手快速套弄龙班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没动几下,那粗壮的泉眼便猛地迸发,一两道浓白的精浆划过弧线,精准地溅在他那佈满黑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剩下的则顺着我的虎口缓缓滑落。
高潮后的馀韵中,我们维持着交缠的姿势良久,谁也没急着分开。在渐暗的天色下,我们互相注视着彼此,那些微笑与凝眸中,多了一种唯有肉体深度交契后才能產生的默契与信任。
「又要冲一次了。」我缓慢地将那根湿软的肉棒拔出,感受着摩擦带来的最后一丝馀震。我搀起龙班,两人迅速闪回室内,像是在军中做了坏事后侥倖逃脱的兵痞,一同窜进浴室。
「哈,刚刚不知道对面有没有人看见。」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很敢。」龙班抹了一把脸,嗓音恢復了原本的沉稳。
「这算什么?下次在哨所的大榕树下,你敢不敢?」我挑衅地看着他。
他没回话,只是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随即,他猛地抓起莲蓬头,对准我就喷。
「嘿,你这……水好冰!」我被冰得跳脚,随即逃到洗手台,捧起冷水反击。两个平日在军营里一板一眼的大男人,此刻在浴室里像孩子般玩起了水仗,水花四溅,笑骂声不断。
玩到兴头上,看着他那副被水打湿、肌肉线条毕露的熟男躯干,我体内好不容易平復的兽慾差点又再燃一回。要不是龙班的肚子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嚕」,我恐怕真的会打算把剩下的存货也清个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