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 第24节(第2/3页)

   “你跟我还装。”李衡安是一副瞒谁都别想瞒住我的表情,挑了挑眉,“我都知道了。”

    宋祈然起了兴趣,勾唇反问他:“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鹏哥都告诉我了。”

    李衡安并排摆好两个精巧的白酒杯,拧开他那瓶三十年陈酿,斟满后屈指敲了敲桌面,语气欠嗖嗖的:“就昨晚啊,天利那个停车场,三更半夜的,你是不是把一姑娘弄哭了?听说还是抱在怀里哄的?真有你的啊。”

    宋祈然总算明白李衡安在意有所指些什么,他口中的鹏哥就是昨晚在停车场遇见的男人,这帮大老爷们儿嘴倒是够快,传到正主面前的版本已经是添油加醋过的了。

    消遣聊笑的话宋祈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只在意黎念的失态有没有暴露。

    有些事他可以,别人不可以。

    不清楚好友心理活动的李衡安以为自己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继续扇风:“还不跟兄弟说实话?”

    “这让我怎么坦白。”

    “嗯?”

    宋祈然干脆把“罪名”坐实,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也沾了几分玩世不恭:“金屋藏娇讲究的不就是个‘藏’字吗?”

    李衡安大跌眼镜:“……你现在玩儿这套?”

    “别光聊我,也说说你。”宋祈然硬是转移了话锋。

    他有意无意地巡视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向吧台处,对准某位正在和黎念说笑畅聊的短发调酒师。

    “以前怎么没见你来得这么勤快,难道现在的八十八号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身体语言骗不了人,李衡安一分钟几百个眼神,瞄的都是同一个方向,宋祈然就差把话挑明了。

    何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李衡安就是个特别好的例子,他简直服了宋祈然的洞察力,也后悔自己挑错开涮的对象。

    败下阵的人先举酒杯,做出讨饶姿态:“我干了,你随意。”

    酒过三巡,场子也热了,喝到中途宋祈然要离席接个电话,李衡安让他去休息室打,自己则起身走向吧台,坐到了黎念身旁。

    桌上摆着几杯造型各异的鸡尾酒,有新式也有经典,李衡安诧异:“海量啊,体验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黎念转着手里的冰杯,客观评道:“酒好喝,调酒师聪明,互动性也很强,我挺喜欢的。”

    “评价这么高?”李衡安的眼角眉梢全挂着得意,“那你从这几杯酒里挑个招牌出来,我也试试。”

    “招牌?”黎念对此有不同看法,“酒是千人千味,我不好选,不过你们店里确实有个招牌。”

    “是什么?”

    黎念看了眼正在徒手凿冰的短发调酒师,抬了抬下巴:“江美啊。”

    江美就是这位调酒师的名字,听着温温柔柔,但本人的长相和气质都是妥妥的清冷挂。

    对于她的工作,黎念的理解是必须双商在线,酒的出品需要脑子和审美,同客人聊天又讲究方式和分寸,不能恃才傲物也不能谄媚。

    虽说挖人墙角不地道,但黎念必须承认,在这不算长的相处时间里,她已经动了几次要把江美重金撬走的念头。

    “你说得没错,将军难打无兵之仗。”李衡安说着还和黎念碰了个杯。

    两人上次见面是因为宴请,今日这样的场合显然更适合轻松聊天,话题也渐渐铺开了。

    “重回颐州的感觉如何,有去学校看看吗?”

    李衡安指的是他们那所共同母校,黎念摇摇头:“没有。”

    “再过几周就是校艺术节了,你也知道的,老传统了,校友都可以回去凑热闹的。”

    “还是算了吧,多少年没在同学群里露过面了。”黎念淡笑,“那会儿我离开得太突然,这么些年和老师同学也点哦联系,估计碰到熟人都喊不出人家名字了。”

    “我懂,这叫近乡情怯。”李衡安表示理解,“我回老家的时候偶尔也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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