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3页)

索,“怎么忽然提起政药?”虽不解,也仔细回答,“你要这么问的话,那能说完全不是一回事。一个买卖玉石的倒手,顶破天了也是在做装饰品生意,切出来一条老坑冰强蓝刚的宽条,三四百万卖出,如果料不是我的,那忙前忙后全国飞我细算下来一条二十万撑死。”

    她说:“你卖给顶富,结交顶富,但永远成不了顶富。做这种生意,做到头了,与集团、换言财阀——尤其是政药这种决定业内标准的牵头起草单位,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巨企是机器,不是个人。它只要平稳运行,那么每一秒的营收利额,都够我奔波几个月甚至一年了。无法相提并论。”

    秦妍说得很细,也认真。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带着孩子的老师。

    聪明的秦薄荷明白了:“街头混混和顶流黑社会的区别。”

    “……”秦妍无奈,“你最近在搞什么?为什么问李瀚城?他找你了?你要……想说,具体怎么回事,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