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6节(第2/3页)

国兴纳闷,随即拆开油纸包说:“妈,你难得来一趟,尝尝省城老字号的鸡仔饼。”

    潘庆容看着桌上的糕点,想劝他攒着点钱。转念一想,儿子没多少孝顺她的日子了,咬了口鸡仔饼,夸道:“肥猪肉油润香甜!”

    张凤英看出婆婆有话要说,站起来腾出空间给两母子,取下挂墙上的腰包说:“我过去档口支应。妈,今晚留在这,明天我陪你去秀清那。”

    “你忙你的,不用操心我。”铁门一关,潘庆容抿了口凉透的茶水,缓缓启唇:“你还记得东沙村的崩牙叔吧,他前阵子走了。几个儿女为了争家产,在停灵的祠堂吵得踢飞长明灯。”

    “过年碰见他红光满面的,这也太突然了!”冯国兴难以置信。

    “意外这种事哪说得上,”潘庆容沉吟:“我先给你们交个底,省得以后躺棺材里也不安生。”

    冯国兴截下她的话头:“妈!别说丧气话!”

    “你敢说没想过我钱匣子里有多少钱?”

    冯国兴语塞,他就好奇过那么一次。

    “倒是可以告诉你藏在哪......”

    潘庆容一口气不带喘,接着说:“现在住着的房子是你和凤英一手一脚挣出来的,宅基地和房子都归你们。至于旁边的宅基地,我打算平分给美华和秀清。两座山头,你们三姐弟妹平分。你记住我的话,不能落下美华那份。”

    提起冯美华,冯国兴眼眶泛红:“是我对不起大姐,当年要不是为了顶替我,她不会跟着去跑船......”就不会消失在茫茫大海中,至今十六年死不见尸,生不见人。

    冯家上岸定居后,依然干着出海捕鱼的行当。

    作为渔民的后代,冯国兴却是个另类。踩上甲板就心慌,从启航吐到靠岸。

    唯一的儿子成不了气候,冯老头郁闷好几年。

    冯美华倒是从小显露天赋,看云判断出海情况、掌舵,追踪鱼群撒网样样精通。

    冯老头咬牙违背传男不传女的祖训,改而培养大女儿继承衣钵。

    “你爷爷在世时常说‘出海三分命’,可我偏不信!”潘庆容眼里充满坚毅,“美华会回来的,你二姨给美华算过,她是长寿的命格。”

    冯国兴欲言又止,他姨年轻时疯过一阵子,好了后忽然说得到神仙指点。整天在屋子里烧香拜佛,供奉仙翁。

    “你那是什么表情!”潘庆容扬起巴掌拍他的头,仍不顺气,扯了扯纸包骂:“看你口袋有两分钱就花光花净,日子怎么过下去!”

    原来阿嫲生起气来,连她爸也打。

    冯乐言一口钙奶,一口饼干,坐地上盘起腿看热闹。

    “这些又花不了几个钱,再挣就是了。”冯国兴扭着肩膀躲避,余光扫过角落,顿生底气:“大人可以不吃零嘴,总不能缺了小的吧。”

    “!!!”冯乐言‘嗖’的一下背过手,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看人。

    冯国兴:“……”擦擦嘴角的饼干碎吧,衰女包。

    潘庆容略过父女俩的眉眼官司,拎起扁担说:“我还有话和秀清说,就不在这坐了。”

    冯国兴劝她:“秀清这个点还没下班,你再坐会吧。”

    潘庆容闻言念叨:“当初听分配回镇上银行工作多滋润啊,好好一个大学生跑去卖洗衣粉,真是没苦找苦吃。”

    冯国兴不敢说他妹跑去替鬼佬卖沥青,没在日化公司干了。怕露馅,连忙揪了根香蕉埋头剥皮。

    “在哪都是等,我坐公交去秀清家门口等。”潘庆容发现车上有卖票员提醒站点,她只要记住在哪站下车,感觉挺容易的。

    冯国兴哪能让她自个去,拆白党、飞车党还有公交扒手,这些人可不会因为老人就手下留情。准备再劝劝她,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黎正人还没走近就先喊人。

    皮鞋衬衫,这身打扮明显是从公司直接到这,潘庆容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应该是秀清喊他来的。”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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