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动作粗鲁,像是剥洋葱一样把他的衣服扒掉,牛仔裤的拉链剐蹭到皮肤,一道淡淡的破了皮的伤痕烫伤了余斯槐的眼睛,周潜没有喊疼也没有任何反抗,而是一动不动任由他随便摆/成各种姿/势。

    他很用力,周潜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床头,又会被他捞住腰/按/下去,交错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周潜失神地望着窗外如黑洞一般深邃漆黑的夜色,心脏泛着绵密又细长的疼痛。

    “这样呢,可以接受吗?”余斯槐的声音潮湿,像是在液体中浸泡过一样,语气很冷淡,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中让周潜感到一丝寒冷。

    即使是在各种刁钻的角度之下,周潜也没有认输,他只是死死闭着眼,嘴唇被咬得泛白。

    察觉到他的固执,余斯槐不敢再用力了,好像周潜下一秒会消失在他的怀里一样。他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技巧试图让他发出一丁点儿声音,都以失败告终。

    这场沉默的情事持续了几个小时,周潜被迫意识到余斯槐是真的生他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