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不知道。反正她的政治女老师说了那句话,又或者是命运安排了那场对话。总之,这场对话,对董花辞而言,无意成了她人生中,比高考还要重要的转折点。

    那时候,她站在办公室的那扇门旁边,梳着一个漂亮的马尾,神情里的色彩却全然没有高考解放后的畅快释然,而是带着一种沉重的迷茫。董花辞说:“老师,我该怎么……在这个年纪,靠自己的努力,合法地,挣到很多钱呢?”

    努力。

    这个词语,在河南缺乏奇迹。但她还对一个地方,对于这个词语的起效抱有期待。那个地方的名字,叫做上海。

    借了同学的电脑,在阅览上海的暑假招聘信息中,她看到了一个不要学历,也不要经验,而且特别需要年轻女性的岗位。而且这个岗位,看起来和□□是截然无关的!是的,自小的环境渲染让董花辞把婚姻和男性看成了一种不堪的归处,尚且没有过“爱”的产生,却很难甘心把“美貌”空置。怎么样可以摆脱依附男性,却最大化地利用这张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