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97节(第4/4页)

、刑部尚书邹栋病逝了,享年七十三岁。

    邹栋在地方时政绩显著, 进京后一直主管刑部, 为官刚正无私, 百姓们夸他是好官, 高祖皇帝、先帝也都很倚重他。

    元兴帝刚刚登基不满一年, 与邹栋的君臣情分不深,但作为王府世子、东宫太子, 元兴帝是听着京城这帮老臣、重臣以及一些贪官奸臣的事迹长大的,如今一位三朝元老去世了,元兴帝颇为感伤, 亲率几位文武重臣前往邹府吊唁, 并追赠其为肃国公。

    罗芙也带着一双儿女去邹府吊唁了,公爹、两位夫兄与邹栋没有私交,萧瑀却是早在当年高祖皇帝彻查前废太子赈灾渎职一案时就协助过包括邹栋在内的三司查案,后来萧瑀先后任御史台院正、御史大夫,与邹栋这位刑部尚书也常有来往。

    公事上萧瑀与邹栋是熟悉的同僚, 私底下萧瑀极为敬重邹栋, 每当邹栋身体不适, 萧瑀都会去登门探望。

    这样的交情, 罗芙当然得走这一趟,夜里还抱着长吁短叹的萧瑀好好安慰了一番。

    萧瑀握着夫人的手, 又是一声长叹:“我刚入朝时的两位丞相与六部尚书,十几年内陆续辞世,邹老一走, 如今只剩柳相与徐相了。”还有两位皇帝,高祖皇帝算是寿终正寝,先帝……

    萧瑀及时打断对先帝的回忆,免得再度失态。

    冬夜寒冷,罗芙靠在萧瑀温暖宽阔的怀里,可能是少与那些重臣打交道,她并没有萧瑀那么深的伤怀,默默听了一会儿,她抚着他的胸膛道:“生老病死,谁都没有办法阻挡,现在是你送走别人,再过三四十年,就该小辈们送走咱们了。对了,几位老臣都被追赠为国公,轮到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捞个国公封封?”

    尽管这种追赠的国公不会传给子嗣,但仍是一种莫大的尊荣,罗芙就笑着猜测起萧瑀的国公封号来:“得看那时候皇上还待见不待见你。待见的话,以你的性情,或许封你为昭国公、庄国公的,不待见你的话,或许会封你为倔国公、驴……”

    话没说完,就被萧瑀捂住了嘴。

    罗芙兀自笑个不停,柔软的唇瓣蹭着萧瑀的掌心,顾及着邹老刚走,萧瑀才没有做什么。

    感伤归感伤,到底不是至亲,次日萧瑀又神色如常地进宫当差了。

    然而邹栋下葬不久,七十一岁的左相柳葆修竟也告了风寒病假。

    年轻人得风寒不算大病,这个岁数的老人就说不准了,傍晚散朝后,萧瑀奉元兴帝所托,前来柳府探望老丞相。刚被柳葆修的长子引到正院,就听上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听着都叫人替老丞相难受。

    柳葆修见到萧瑀,得知是皇上叫他来的,身沐皇恩的柳葆修流下了几滴热泪,平复下来后,他叫儿子与身边伺候的人都退下,靠在床头单独与萧瑀说话。

    “元直啊,你我也算同朝为官十几年了,都很熟悉彼此的性子,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