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81节(第2/4页)

小儿媳竟成了最顶用的那个,论为人处世一点都不输从小就混迹在权贵圈里的老二。

    这时,泓哥儿陪着妹妹回来了。

    萧璘笑着接过侄女的账本,发现自他离京,小丫头每日都要去妻子身边待上一阵,便真的给了侄女十二两银子,再加上一钱碎银。

    领了工钱,澄姐儿开心地跟着母亲、哥哥回了慎思堂。

    妹妹去放银子了,泓哥儿终于有机会询问母亲父亲不能回京的真相。

    罗芙看着十岁的儿子,低声问:“你为何觉得其中另有内情?”

    泓哥儿:“父亲在漏江时,滇国的邻县百姓是因为当地有蛮族作乱、官府护民不利才逃往漏江的,单靠父亲为官的美名并不足以让滇民背井离乡。殷国不一样,父亲说现在的殷国皇帝任用贤臣、励精图治,殷民既无内乱侵扰,又有贤名的皇帝官员治理,再加上家中男丁多死于抵抗大周的战事,隔着血海深仇,父亲再爱民,辽西百姓也不会投靠大周,特别是这次皇上还……”

    罗芙一把捂住儿子的嘴,提醒道:“有些事心里清楚就好,千万不能说出来,你爹就是因为经常说别人不爱听的话才总是得罪人。”

    泓哥儿眨眨眼睛,眼眶慢慢地红了,父亲说过,他只会说实话,真得罪了谁,也是对方有错在先。

    儿子一冒泪,罗芙心里也酸酸的,尤其是泓哥儿长了一双酷似萧瑀的眼睛,罗芙好像透过儿子的泪眼看到了萧瑀的委屈。

    既然泓哥儿已经猜到了,罗芙就把实情告诉了泓哥儿,只叮嘱他在外谨言慎行,免得给父亲添更多的麻烦。泓哥儿是个早慧的孩子,罗芙相信他能做到。

    泓哥儿都懂,就是想父亲。

    罗芙摸摸儿子的脑袋瓜,取出袖袋中萧璘交给她的厚厚家书道:“陪娘一起看吧。”

    行军打仗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这次萧瑀的家书再没有他在漏江时常写的调侃诙谐之语,唯一能逗罗芙笑的就是他那一串的“想夫人”以及简单的“想蛮儿团儿”。

    泓哥儿都看出来了:“父亲想娘比想我们的多。”

    罗芙:“等你长大娶了媳妇,你也会跟媳妇有千言万语可讲,对我就只有请安时的嘘寒问暖。”

    泓哥儿:“我才不会。”

    罗芙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不信咱们走着瞧。”

    家书大多都是写在大军撤兵之前,终于看到萧瑀以冀州长史的身份写的那几页了,萧瑀也没有半个字对咸平帝的怨言,只解释了他当冀州长史的必要,以及上任后的一些日常琐事。最后,萧瑀画了一幅画,画里有两只猫,满月之夜,一只猫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只猫蹲在石桌下面,旁边摆着一盆水。

    石桌上的猫低着脑袋,猫脸能看出不悦,底下的猫仰着脑袋,猫脸上全是讨好。

    罗芙一下子就想到了萧瑀说他要随驾亲征那晚为她洗脚的殷勤之举,所以萧瑀想通过这幅画表达他对这次夫妻俩分隔两地的愧疚,承诺回京后再给她洗一次脚,直接画夫妻俩的闺房之乐不妥,便画了两只猫。

    罗芙心虚地看向儿子。

    从小聪慧过人的泓哥儿盯着父亲的画看了许久,再仔细看向画中的铜盆,猜测道:“天上有月,盆中也倒映着月影,底下的猫借水中月讨好桌上的猫,实则是父亲在借此图表达他对娘的思念?”

    罗芙一脸惊喜,抱住儿子道:“我们蛮儿就是聪明!”

    泓哥儿终于也笑了。

    次日,泓哥儿继续去国子监读书,罗芙带着澄姐儿先来了姐姐家,姐妹俩再同去甘泉镇探望战场归来的娘家兄弟。

    芝姐儿带着澄姐儿坐一辆,罗芙姐妹俩坐一辆。

    “昨晚你姐夫回来跟我说,我才知道妹夫留在了冀州。”罗兰叹着气道。

    罗芙:“他那脾气,早晚的事,习惯就好了,姐姐不用替我烦恼。”

    罗兰点点头,凑到妹妹耳边道:“说是皇上元气大损,头上都有明显的白发了。”

    罗芙可没有萧瑀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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