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64节(第4/4页)

争执,是不是最近左相又为什么国事触怒皇上了?”

    邓氏:“这么巧?左相初八过寿,皇上还去祝寿了呢,初九重阳官员们都放了节假,初十休沐,十二一早发的宫帖,单十一一天当差,左相就那么脆的得罪了皇上?”

    萧荣:“我怎么知道,伴君如伴虎,你什么时候摸老虎的毛老虎都要咬你啊。”

    先帝待他们这帮老人都算平易近人,他在先帝面前还不是小心翼翼地捧了三十年,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萧荣好歹还算了解先帝的脾气,对寡言少语的福王爷、一登基他就辞了官的咸平帝完全不熟,就认得脸而已。

    傍晚,萧瑀第一个从御史台回来,照例先来给母亲请安,就见夫人与父亲竟然也在,三张不一样的脸上是一样的凝重。

    屏退下人,萧荣叫这个离中书省与皇帝都最近的小儿子帮他们解解惑。

    除了前日夫人高兴地跟他说要进宫赏菊了,萧瑀再没听别人跟他提起过这次花宴,至于左相与皇上……

    如母亲那般将这几日的事情快速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萧瑀微微皱眉,猜测道:“怕是因左相庆寿没请中书舍人陈汝亮而起。”

    同官署的官员一桌,中书省六个中书舍人偏偏少了一个,这事很难不被人察觉。

    罗芙给婆母解释陈汝亮的来历,萧荣摇摇头,叹气道:“老杨啊老杨,手里经过堆成山的大小国事,怎么待个客还糊涂上了?”

    他被那群酒肉朋友冷落过几次了,后面有什么席面还不是照请不误?

    邓氏替亲家公亲家母着急起来,但这就跟她家老三被关进大理寺狱时一样,关系到皇上,他们着急也没用。

    天色渐晚,罗芙与萧瑀回了慎思堂。

    萧瑀陪泓哥儿时若无其事,饭后泓哥儿随乳母去耳房睡觉了,萧瑀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罗芙以为他在自责,握住他的手开解道:“你也是为了杨老的体面、皇上的名声去劝皇上的,寿宴上君臣相得确实成就了一段佳话,是左相自己失虑才又见罪于皇上……”

    萧瑀反握住夫人的手,道:“夫人放心,我不会钻这个牛角尖,我是担心左相才风光过,等明日花宴结束整个官场圈子都知道皇上落了他的脸面,左相一生气,可能会继续犯糊涂。”

    再来一次,萧瑀还是会去劝皇上施恩于两朝丞相,因为这有益于皇上的仁君英名,只不过真可以重来的话……

    罢了,没有如果,叫夫人提醒大嫂回家一趟,好好劝劝左相吧。

    第90章

    如罗芙与杨延桢所料, 宫中的菊花宴上,但凡有点眼色的官夫人们都注意到了左相夫人徐氏的缺席。

    先帝在位三十六年,其中有近一半的时间都是杨盛居于相位,杨盛在官员中的威望有多高, 徐氏在一众官夫人这里便是同样的地位, 这么一个经常陪伴在高太后身边的红人居然缺席了谢皇后第一次办的大花宴, 立即引起了一波私下议论。

    从邓氏到罗芙三妯娌, 都成了旁人来关心打听的目标。

    杨延桢始终陪在邓氏与李淮云身边, 笑容如初地挡下了所有试探,罗芙则被康平长公主叫了过去。

    “怎么回事?”官场的消息, 康平确实不如罗芙灵通,她进宫的时候又不会追着皇兄盘问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