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17节(第3/4页)

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要照拂姐夫避免姐夫受到冷落,萧瑀主动解释道:“我从文,他们都走武途,因此来往不多。”

    裴行书笑了笑,心里却认定另有内情,因为他与从武的小舅子罗松也能相谈甚欢,文武从来都不是交友的障碍。

    中堂里面,杨盛是今日侯府宴请的唯一文官重臣,他的两个儿子虽然也是文官,但都在外面跟同辈交际,没资格往中堂里面凑。

    李恭等公爵武夫凑成一堆,没一会儿就尽显武将之豪迈粗犷不拘小节,话题聚集在皇上正筹备的今夏第三次北伐,有的遗憾上次北伐时在南地任职未能参战,有的咒骂殷国勾结胡人丢了气节,有的竟然还阴阳他负责的粮草征运!

    杨盛不与这帮莽夫计较,端着茶碗走到摆着几盆花的南窗前,一边漫不经心地赏花,一边观察分散在院子、游廊里的小辈们。

    看着看着,杨盛注意到了只招待着一个宾客的萧瑀,萧瑀长了一副容易蒙蔽人的好皮囊,杨盛早已见惯,倒是萧瑀旁边那位,二十六七的年纪,俊朗儒雅,风度翩翩……

    脑袋里刚冒出夸词,杨盛忽地警醒起来,想当初他看萧瑀也处处顺眼,谁知道这位跟萧瑀是不是一类人?

    恰在此时,陪了李恭等人一阵的萧荣凑过来捧他了。

    杨盛直接朝萧瑀二人扬扬下巴,随意打听道:“元直身边的是谁?”

    萧荣瞅两眼,笑道:“是他的连襟,也是扬州广陵人,年前就进京备考了。”

    杨盛:“看他仪表堂堂气度不俗,今年极有可能高中啊。”

    萧荣喜道:“能得左相青睐,这小子今年兴许真能上榜,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要不左相再帮忙指点他们一二?”

    杨盛可有可无地嗯了声:“指点谈不上,无非有些往届考生常犯的错误可以提醒他们避开,就看他们能不能听进去了。”

    萧荣又奉承两句,高兴地派人去叫两人过来。

    稍顷,萧瑀带着裴行书站到了中堂门左的廊檐下,杨盛、萧荣站在廊上,居高临下。

    “晚生裴行书,拜见丞相。”裴行书规规矩矩地行礼道。

    杨盛笑着叫他免礼,没理会被萧荣巧塞过来的萧瑀,杨盛先询问裴行书的科考经历,得知裴行书今年二十八了,先后因为祖父祖母病逝耽误了一次秋闱一次春闱,杨盛勉励道:“好事多磨,厚积薄发,料想经义诗文都难不住你,至于时务策问,我有七字赠你,你能做到,至少有七成把握得跃龙门。”

    裴行书喜形于色,拱手道:“还望丞相赐教。”

    杨盛摸着胡子,淡淡斜了萧瑀一眼:“只论政,莫论人非。”

    很直白的七个字,裴行书先是道谢,再做出一副思索其中深意之状。

    萧荣瞪儿子:“还不谢过相爷提点?”

    然而不等萧瑀有所表示,杨盛径直转身进去了,萧荣不得不跟上。

    裴行书看在眼里,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的会试考题,其中第三场的策问,问的是贤臣之道。

    左相那七个字与其说是提点他,不如说是给萧瑀的警告。

    裴行书之前就在疑惑,萧瑀能考中京师一带的解元,又是与当朝丞相有姻亲的公侯子弟,过人的才学加上顶级的官场人脉,再不济也能得个进士,怎么会落榜?

    难道是萧瑀在答卷中得罪了某位当朝重臣,连左相都不好帮忙转圜?

    换做去年裴行书还冒不出如此不可思议的念头,可此时的他已经知道萧瑀连定国公的孙子都敢打,那京城还有哪些权贵重臣是萧瑀不敢得罪的?

    “元直,左相的七字你怎么看?”裴行书委婉地试探道。

    萧瑀与耽误过两次科考的连襟对视一眼,道:“听他的。”

    裴行书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下来,他从没想过要在春闱答卷里得罪本朝大臣,担忧的是萧瑀继续犯傻,现在萧瑀吸取教训听进劝了,裴行书也就不用再把萧瑀上次落榜的真相告诉妻子,免得姐妹俩再来一场后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