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第39节(第2/3页)

发,面如金箔,身上伤痕累累,混着脓血的怪味,昏迷不醒。

    穿的一身灰扑扑的衣裳倒是整洁无破损,看着像是后套上去的。

    “这是谁?”徐少君一时没认出来。

    “前朝细作,清乐茶楼仅剩的一人,想起来了吗?”韩衮幽黑的眸子如深潭一般,脸上意味不明。

    这是……给她?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反复审过,还剩一口气,你想给她生路,她便可以活。”

    “我?”徐少君愣怔,“我可以吗?”

    先前她向韩衮请求的时候,韩衮斥她不应起无畏的善心,她以为这事结束了,他怎么把人弄过来给她了?

    “吓掉了胆魄,人傻了。”韩衮说。

    所以将她处理了?

    收到一个人,十分突然,徐少君安排七妈妈给她刷洗,又请了大夫。

    身上的伤,该挖的挖,该敷的敷,拿了一根老参吊着,用药和汤水养着,三天过去,人终于活过来了。

    确实是丢了魂魄,现在犹如一个三四岁的小儿,因七妈妈一直照顾着,倒是十分依赖她,等能下地走了,就紧紧地跟在她后头。

    “话听不懂,什么也干不了,只会吃喝拉撒,夫人,将军将她弄回来做什么?”霞蔚不解。

    徐少君斜倚在贵妃榻上看书,闻言目光从书本上挪开。

    人已经傻了,再审毫无异议,没人管她,必死无疑。

    韩衮为什么把人弄出来交给她,是因为她曾求他网开一面吗?

    他真的,一直将她的请求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与陪伴,找个理由加一更[亲亲]

    第31章

    “夫人, 刘妈妈求见。”

    刘婆子揣着心事进了正房。

    徐少君放下书本,懒懒地问:“何事?”

    “夫人,老奴想向您打听个事。”

    刘婆子那日见了府上男主人后,心中就放了这样一件事。

    乡里有个姓韩的人家, 他家孩儿在外从军, 跟着起义军打仗。

    都说那孩子会有大造化。

    她打听过, 雪衣告诉她,主家正是姓韩。

    姓韩, 又是她家乡人,说不定, 就是那家的孩儿?

    “妈妈想问什么?”

    刘婆子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主家姓韩, 斗胆问一句,将军的名讳, 是不是韩虎?”

    “不是。”徐少君惊讶,“妈妈为何这样问?”

    “那韩家从军的孩儿名叫韩虎,我寻思是不是同一个人。那家孩子小时候我见过, 虎头虎脑的,都喊他小老虎、小老虎, 十岁出头就敢和大人一起打虎,胆气足得很。”

    战场凶险, 也许那韩虎早就没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谁又能想到,七年前的洪水要了那么多人的命。

    想着想着,心中悲寒,抽出帕子掖了掖眼角。

    “您乡里,姓韩的人家多吗?”

    “说多不多, 说少也不少,都是一族人聚居在一处,说不定是别的韩家。”

    刘婆子浅浅地试探了一下,不是,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徐少君:“既然都是姓韩,出自一个地方,也许将军知道,等他回来我帮你问问。”

    刘婆子尴尬道:“夫人不用特意去问,我与韩虎不熟,无甚事找他。我只是求证一下府上老爷是不是而已,不是就算了。”

    韩衮回府的时候,已经快交子时了,黑沉沉的夜里洒下一片雪籽,敲在屋脊瓦片上沙沙作响。

    他回城后另有公务,没有直接回府,以为很早能结束,谁知还有应酬,那时才让小厮回来报信。

    他喝了些酒,有些微醺。

    天气寒冷,西北风呼呼地刮,下人们都回屋子了,檐下的灯笼灭了,没人再点,黑漆漆一片。

    穿过二门,前头正房里透出一点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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