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第2节(第2/3页)

管挺直腰杆,做好你的当家夫人。”

    薛氏像下了决心一般,“娘许你三年,三年后你要想归家,娘想方设法助你和离。”

    徐少君诧异,母亲为何无故许她三年之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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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今年三月,诏开科举,徐仲元从国子监学正被提任国子监祭酒,徐少君也获得了被皇后娘娘召进宫的机会。

    “听闻你擅诗画,定王前日送本宫一幅画,本宫眼拙,正好一同品鉴。”

    大太监展开画轴。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面沉郁,如黑夜中的山。

    画卷残破,有些许褪色,没有署名。

    徐少君略懂一点画,认真瞧过之后,推断是宋画第一人范宽所作,他最擅画山势,前朝人评他得山之骨法。

    皇后嫌画破败灰暗。

    徐少君解释雨点皴、积墨等画技。

    于是皇后请她临摹一副。

    作画是徐少君的强项,临摹的前人画作几欲可以乱真。

    大太监将她领进画室,一应笔墨纸张俱全。

    作画时听见皇长孙来请安,隔了一道画屏,看不见人,只听得祖孙二人言笑晏晏。

    末了皇后也把画作拿给皇长孙品鉴,皇长孙颇有见地,与徐少君所言大差不差。

    徐少君听见皇长孙问:“韩将军,你怎么看?”

    皇后娘娘也道:“韩衮将军,你也来评评。”

    徐少君竖起耳朵,以为能听到什么高见。

    等了半天,只听到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说:“这山雀画得瘦伶仃的,炖汤都没二两肉!”

    彼时手中的画笔正在摹画禽鸟,徐少君:……

    那时的徐少君还不知道,马皇后会将她指给这位言谈粗鄙的韩将军。

    得知消息的时候,仿佛被击中后脑,徐少君整个人都懵了。

    那时,韩将军已经离京北征,而北征的对象,就是前朝旧部。

    四月,二堂姐出孝,从前定下的那家来提亲了。

    要不是有徐仲元提任、皇后指婚这些事,二堂姐的婚事不一定有这么顺利。

    因长幼有序,二堂姐为长,在她的婚期已定下的情况下,二堂姐只能仓促一点,五月就嫁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从三月到八月,韩将军一直在北地,前几日才回来。

    她知道,她爹的升迁、她的婚事,都是一种政治权衡与道德表演,是帝王的胸襟智慧,也是徐门的机会气运。

    薛氏之前的态度都是,“顺从天命,方能逢凶化吉”,今日突然对她暗许三年之期,不教她一辈子都搭进去,徐少君敏锐地察觉,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追问,薛氏却什么也不说,只道:“天家指婚,也不是非要强扭,你只要做好你的,让人挑不出错处,三年正好,不短也不长,再过不下去,难道还不许人和离啦?我的娇娇才貌俱佳,再嫁也定能挑个满意的。”

    薛氏什么也不说,徐少君于是找上了二堂姐徐香君。

    明日是正吉日,徐家姐妹少,今晚徐香君宿在娘家。

    少君非要追问婶娘口中提及的“不是良人”因何而来,徐香君本也不愿意背后说人是非。

    “夫君和婶娘都说先瞒你几日,大喜的日子,不要被这些糟心事牵扯。”

    “二姐你觉得我明日能欢欢喜喜出嫁么?”今日不告诉她,明日,至多后日她就知道了,今日糟心还有家人陪着,等去了那边,只能自己一人咽下苦水。

    徐香君想想也是,便道:“方才张夫人不是说前几日韩将军北征回京的接风宴上,与一人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还掀了桌子——就是那日发生的事。”

    那日,韩衮与人言语冲突,因为一个女人,掀桌子后他便去接了那个女人进府。

    女人在酱园坊卖豆腐,是个寡妇,人称豆腐西施,生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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