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2/3页)

   “晏兄,陛下不是要把表妹嫁给我吧?”

    霍去病满脸惊恐。

    谢晏不禁白了他一眼。

    霍去病放松下来。

    是他一时忘记。

    陛下真有此意,何必等到今日。早在他获封冠军侯那日就可以提了。

    谢晏:“曹襄过几日成亲,贺礼备好了?”

    霍去病点头:“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曹襄自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

    谢晏:“不是想要休屠王的祭天金人吧?”

    “那个我也想要。可惜被陛下收起来。不过也和匈奴有关。”

    霍去病有一块匈奴单于的令牌。

    先前斩杀匈奴单于儿子后从他身上得到的。

    匈奴单于肯定会换令牌。

    那块令牌就成了一块废铜,拿去换糖葫芦都没人敢收。

    刘彻就留给霍去病。

    曹襄得知后一直想要,又因为他那次没去就不好意思开口。

    霍去病看出来,当时只当没看见,气他怯弱。

    后来他的气消了,恰好听到曹襄订婚,便决定买个精美的盒子回头送过去。

    霍去病就把此事告诉谢晏,问他可不可以。

    谢晏眉头微皱:“从死人身上扒出来的?不怕平阳公主嫌晦气?”

    “那我,再去买一件玉器?令牌当新年礼物——”霍去病停顿一下,“也晦气吧?算了,过几日找他上山打猎,趁机送给他。”

    谢晏点点头,拿走一只公鸡。

    翅膀剪掉,谢晏把鸡扔鸡圈里。

    霍去病担心剪到鸡肉,就给谢晏打下手。

    两日后,下午,赵破奴进城问平阳侯要不要进山。

    平阳公主不同意。

    眼看快成亲了,受伤染血不吉利。

    曹襄这次没理他娘。

    平阳公主对赵破奴有些不满,面对他时笑容很是勉强。

    赵破奴只当没看见。

    很早以前赵破奴第一次来平阳侯府找曹襄就发现平阳公主嫌弃他。

    谈起卫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赵破奴知道为何。

    ——以前卫家上下都是侯府奴隶。

    曹襄可能因为祖上是沛县小吏,无论同谁相交都没有眼高于顶的感觉,赵破奴才能把他和平阳公主分开。

    赵破奴在门外等曹襄。

    约莫一炷香,曹襄才从院里出来。

    看到赵破奴一脸无奈的样子,曹襄苦笑:“等急了吧。”

    “我又不会把你卖掉。”赵破奴忍不住抱怨,“回回防我像防贼。”

    曹襄:“可能因为我父亲不在了,我娘比较在意我。”

    赵破奴想问你娘不是再婚了吗,怎么还在侯府。

    眼角余光注意到侯府门房,赵破奴把话咽回去:“走了。”

    抵达城外,曹襄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背影:“谢先生也在?”

    赵破奴点头:“他带着止血药和纱布,帮我们包扎。方才我就想说我们带着医者。又怕你娘问带的谁。要知道是先生,肯定又要抱怨兽医哪能给人看病。”

    曹襄笑着摇头。

    赵破奴:“不会?”

    曹襄点头:“谢先生出身好。我母亲又认为他和陛下有点什么,在家里提到他也多是称其‘谢先生’。”

    赵破奴无语又想笑,“敢问公主怎么称呼韩嫣?”

    曹襄:“就是叫他韩嫣。嫌他多事没眼力见儿。还说要不是陛下护着他,韩嫣坟头上的草都有你我这么高了。”

    韩嫣横行霸道的几年,霍去病还没出生,更没有赵破奴什么事。

    近些年他住在犬台宫,但谢晏很少提起韩嫣。

    赵破奴就问什么事。

    曹襄:“你对河东太守当众点出霍仲孺还活着怎么看?”

    赵破奴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韩嫣找到太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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